郝林盈若无其事又前言不搭后语:“我哥这人呢还……我哥说过,爱一个人呢,就想其所想,做其所做……”
丁秋菊恢复常态,字斟句酌地说:“刚才你问我,如果你哥能开凿山石,修通山路,能喜欢他吗?这个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如果他为了咱村的老百姓,修通了这条出山的路,他就是咱全村人的恩人,即使我不喜欢他,我为了全村人对他的感谢,我也会义无反顾地嫁给他!”
丁秋菊石破天惊的话,惊得郝林盈回转身,怔怔地看着她,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当郝林盈看到建军肩膀上的三把铁揿,让郝林盈飘忽的意识,立刻神回体附,再也无心顾及丁秋菊的话,脸立刻拉了下来,满嘴兴奋、高兴的话硬生生地塞回喉咙里,噎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同时,正兴高采烈、心花怒放地王玨听了丁秋菊的话,晴天霹雳一般,梦中惊醒,一下子像秋霜打过的茄子蔫了下来,脚下矫健有力的步伐,也瞬间拖沓、蹒跚起来。
王玨气呼呼地喊着:“吹牛,谁不会啊?还真把自己当愚公了。你咋不吹你哥拉得屎变成黄金了呢?如果真得变成黄金了,我就信他能开山、凿石,修通出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