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菊听了郝林峰的话,不敢怠慢,转身走向门口,说:“好!我转出去。”
“不要走院门,动静大。翻墙出来,我接着你。”
丁秋菊稍作愣怔,随即拿了窗根下的荆条筐篓子,翻过来踩着爬上墙。她骑在墙头上,犹豫着怎么下去。
郝林峰把双手伸过来,说:“把手给我。”
丁秋菊的手还没来得及伸给他,整个身体从墙头上跐溜下来。秋菊吓得“啊”的叫了一声。郝林峰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抱住。此时,东屋的灯亮了。抱在一起的两人同时扭头,看向窗子透出的那片亮光。
“坏了!你爹出来了。”郝林峰脱口而出。
院子里,丁春兰魔术似的突然站在亮光中:“爹,没啥事,我上茅房呢。”
东屋的灯随着丁春兰的回答熄灭了,随即也把院落突发的骚动荡尽了。
丁春兰回屋虚掩上门。院子里顿时沉寂了下来,只有那条黄狗颠、颠地又回到土墙裂缝处,窥视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