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牧洁赶紧躲开,莺歌燕语的说到:“你怎么没个够?”
高云飞失望地坐回了原处:“温柔乡,英雄冢。万重险关可闯,美女一人不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盒,拿出一支烟叼在嘴上,打着火机,正欲点燃。
蜷缩在床一头的曹牧洁,突然弹簧一样转身,夺过高云飞手中燃烧着的火机。
曹牧洁有点母亲纠正孩子错误的愠怒,批评的语言,但语气里全是爱。说:“早就说好了的,跟我在一起,只允许你抽两支烟,它对你身体没有一点好处。你这是第三支了。”
高云飞吃惊地喊着:“你,烫,烫!快扔了!快扔了!他急忙把曹牧洁手中的火机夺过来。
高云飞抓过曹牧洁的手,托到脸前,看着已烫红的掌心,用舌头舔着烫红处,说:“真傻啊,你。都烫熟了!不疼吗?”
曹牧洁任凭高云飞的舌头在掌心里来回舔着,心里洋溢着幸福,说:“疼!疼你能戒烟吗?”她把手抽了回来。“只要你能戒,就是熟了,我也愿意!”
曹牧洁脸挂玉露,垂目注视着烫红掌心里高云飞的唾液。大有语不惊人,死不休之气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