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下五除二的揉了揉沐浴液,然后马马虎虎的洗了洗头发,赶紧逃离这个危险地带。
留下了展君臣在那裏纠结。小笨蛋,你就感觉不到身后一直有个坚硬如铁的东西在盯着你吗?你究竟神经粗到了什么地步啊?
展君臣关了所有灯之后走进万家乐的卧室,只有一张大单人床,万家乐蒙着个毛巾被躺在中间。
“我说,你家这待客之道还真是特别啊。就是让我睡沙发打地铺也得给个铺盖吧?”展君臣道。
万家乐往一旁移一些:“家裏除了我和小宝小北三床铺盖,就没再多准备。爸妈的被褥在殡仪馆的时候被我都给烧掉了。估计就是在,你也不带会想要盖的。沙发你也看了,那么小小的一块地方,蜷腿都不一定能蜷起来。你上来跟我一起睡吧,反正都是男的。”
你小子是觉得老子不危险,是个乖宠系的?刚才一起洗澡不说,这会儿又要跟我这么一大好青年挤一张单人床。刚才跟你三个说那些就够值钱的了,你别自己存着呢。
万家乐干脆把被子掀开一块以示诚意:“来吧,一起睡吧。”
展君臣这时候要是还拒绝,那他可就是世上最不懂得趁热打铁,打蛇随棍上。
他故作矜持的一边假装内心挣扎着,一边往前蹭着脚步。在床边站定,坐下,躺下。
虽然他只是侧着身子僵硬的躺在那裏,可他有信心等万家乐睡着之后体验一把美人在怀的感觉。
万家乐也躺的很拘谨,天知道他多想靠近这个人的怀裏,任这人的手再次搂住自己的腰。
自己是个变态吧,为什么要yy人家呢?这种x幻想可是真是太没脸没皮了!
他的脸颊又突然爆红。展君臣看着身旁人的脸色,关切的问道:“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脸总是这么红?不会是感冒了吧?”
说完一个俯身,额头贴额头的替万家乐侧额头温度。
万家乐整个人都僵在那裏,傻楞楞的问道:“那个,用手摸就可以的吧?而且抽屉药箱裏有温度计的。还有,你,你对谁都是这个测量习惯吗?”
展君臣把手搭在万家乐腰上,然后侧躺下来:“我有不是白莲圣母,跟我亲近的人很有限的。”
他可不能告诉万家乐自己这招是跟第二个男朋友学的,良好形象还是要保持住的。
万家乐听了他这话,心裏喜滋滋的。搭在腰侧的手掌很温暖,有一种很踏实的感觉。
自从爸妈和兄嫂们离开之后,自己每每回到家裏,总是觉得凄凉。为什么你们不把我也带走?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们现在是该在这个屋子裏享受天伦之乐吧?为什么走的不是我?小宝小北现在还小,若是长大了跟我要爸爸妈妈,我该怎么还给他们一个完整的家?大嫂二嫂不顾在哺乳期的孩子,仍是坚持一家人送自己上大学,可这一别竟是永远。
展君臣侧过头来看突然就沈默难过的万家乐,知道他大概又难过了。鬼使神差的突然凑过去在他脸颊上偷了一吻。
万家乐瞪大眼睛:“你你你你你干干干嘛亲我?!”
“谁谁谁谁谁让让让你难过了,我这是安慰吻。”展君臣眨着眼睛说道。
万家乐哼笑一声,讽道:“你这对待人的方式还真特别,不是用额头测温度,就是亲脸颊表安慰。”
展君臣楞了,自己刚才这算不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弄巧成拙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又过敏了……对于老猫这样的严重过敏体质者,活在世上就是个杯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