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家裏人没有出事,你也没遇见我,如果你和一个姑娘正常的结婚生子,你大概会是个特温柔的老公也是个特称职的父亲。”展君臣躺在床上,怀裏拥着万家乐感嘆道。
万家乐哼了一声:“怎么,我现在就不是个温柔的老公和称职的父亲了么?再说了,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如果和要是啊?”
“这就说错了吧,你是个温柔的老婆。”展君臣一本正经的纠错。
万家乐突然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我说,你什么时候也让我在上边一次呗。是男人都想要那种进\入的感觉吧?”
“宝贝儿,咱昨天晚上不是让你在上面了吗,你还没够?明明都那么求我不要了再来了。原来你那是口是心非啊。”展君臣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万家乐本来就脸皮薄,被他这么一不要脸的调\戏,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他在心裏也在暗暗的懊恼自己。明明才初识情滋味不久,怎么就什么都敢跟着那个不要脸的去试了呢?昨天只不过是被他给伺候的挺舒\服,就糊裏糊涂的答应了他的要求。
“我睡觉了,不跟你扯淡了。”他赶紧转了个方向,不想让展君臣看到他通红的脸颊。
展君臣轻笑了一声,把人又抱进怀裏,也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大早,万家乐赶紧给毛毛毛打了个电话。虽然这有点对不起t先生陶喜,可是毕竟毛毛毛是自己的发小。说矫情一点,那也是他心裏一个不可替代的存在。
电话通了,却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他试着拨打了很多遍,依旧是没人接。再打给陶喜,也是无人接听。这个情况让他很是不安。
他想了很多种情况,比如说毛毛毛和陶喜在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或者两个人那个的时候太激动了导致犯了心臟病,双双猝死在床上。又或是陶喜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癖好,把毛毛毛关在无人知晓的地下室裏,这样再那样。
他越想越害怕,赶紧冲进卧室裏把这些想法告诉了展君臣。
刚刚醒来的展君臣还迷迷糊糊着呢,就被他这些离奇古怪的想法给整无语了。
“乐乐,你消停会儿吧,没事,陶喜宝贝他还来不及呢,不会的。再说了,陶喜那车一千二百多万呢,性能超好。他又从来不飙车,市内速度从来都超不过六十迈,是好驾驶员的典范。至于心臟病什么的,我没听说陶家有什么心臟病遗传史,更何况陶喜不酗酒抽烟也不凶。你设想那些都不可能发生,别瞎想了。兴许只是凑巧他们都调成了静音。”
万家乐半信半疑的看着他,然后点点头:“你睡吧。我等会儿再打。实在不行我就上陶喜家看个究竟。陶喜虽然是t先生,可我也不能让他乱来呀。毛毛本来就是个呆子,谁对他好一点他就感恩戴德,万一陶喜对他来强的,我们哭都来不及了。”
展君臣躺在床上,回想自己究竟什么时候给他看过那么多少儿不宜的东西,怎么连地下室这么重\口的东西他都能想的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家有九十多岁老年痴呆的姥姥,哭笑不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