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梦里究竟有什么，一觉醒来的时候，她根本记不得了。
距离跟余清辞约好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南桑正打算吃点东西，何清的电话就追过来了。
“怎么样，选好穿什么衣服了吗？今天要化个什么妆？”她连珠炮似的问了好多个问题。
南桑暗暗叹了口气，回答她：“就平常那么穿吧。”
“不是吧，你要看看现在去见什么人啊！平常那么穿怎么能行？”
南桑笑她的大惊小怪，说：“人家陆太太什么场面没见过，眼光也很厉害，是有真材实料还是装出来的，一眼就会识破，何必做无用功呢？”
“怎么能是无用功？她带你去的地方肯定很高档，你要是太随意了是件很失礼的事情！这样，你现在去我家，我结婚的时候买了好几套礼服，都没穿过，衣帽间还有好几双定制的高跟鞋，我们两个鞋码差不多，你都能穿上。记住我说的话，你必须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才能去，不然回来我跟你算账！”
何清这一番话简直像念经似的，最后南桑的耳膜都有点嗡嗡的。
挂了电话，南桑简单吃了一些，然后拿起东西，出门了。
有件事情何清是说对了，不管现在她的境况如何，也不论余清辞找她是出于何种目的，她都得做好自己。
这不是强颜欢笑、故作潇洒，只是一种礼节而已。
给让别人有赏心悦目的感受，而不是因为自己的憔悴落寞产生同情和安慰。
……
余清辞早早地到了约定的茶社。
她跟这里的老板娘很熟，所以订到了一个很好的包间。
老板娘来打招呼的时候，还笑呵呵地问道：“陆太太花了这么多心思，今天请的一定是位贵客。”
余清辞笑道：“是啊，的确是贵客，所以得招待好了。”
“那是当然，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吩咐。”
南桑一进茶社，说出自己要见什么人之后，立马有个四十岁左右，成熟漂亮的女人走过来，亲自带她去到了顶楼的包间。
南桑见这里的装饰不凡，就连服务人员气质都相当出众，便知道这不是个一般的地方。
来到包间前，那女人打开了房门，朝着里面热情地说道：“陆太太，客人来了。”
余清辞闻声站起身，看到的就是一身淡紫色的长裙、长发柔顺披在肩头，脚上还穿着一双碎钻银色高跟鞋的南桑。
南桑站在门口浅浅地笑着，配着一身得体的装扮，跟记忆中那个朴素干净的律师形象一比，好像相差很多。
余清辞望过去的眼神之中，除了笑意之外，还夹杂着几分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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