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诺安静凝视她，眸色淡红，眉眼精致，她掌心内的薄唇也轻轻弯起来，带着凉意的唇瓣，蹭过她的手心，带出一丝暧昧的痒意。
栗萌怕痒，手指一抖就收回去。
顾诺却默不作声地往前逼进一步，看着坐在车顶的栗萌，他薄唇嫣红，止不住嘴角的笑意上扬。
“你说吧。”
栗萌觉得他逼得太近了。
而且少年不紧不慢伸出手，落到她身侧。
然后他轻仰着头，露出弧度异常好看的脖颈，还有略微颤抖的喉结。
她想要往后蹭坐一下，却发现自己的垂在车下的双腿，被他压着。
这姿势，为何那么羞耻。
栗萌深呼吸一下，背景乐是顾天依旧在不屈不挠怒吼的，“你爱顾诺什么，你连命都不要为了什么”。
她觉得自己表情当机了，顾天这王八蛋，是欠炖了吗？
大家都是炮灰，戏份就那么点，就不要抢台词了。
炮灰何苦为难炮灰。
大家的盒饭都热好了，多吃点还不信堵不上你这张八婆嘴。
她实在是酝酿不出人设的情感，只能深呼吸一下，露出自己最认真，最诚挚，最真诚的表情——面瘫。
“顾诺，我不爱你。我是间谍，是来害死你的，我还推你去喂丧尸你记得吗？”
少女表情淡漠，眸色清冷，软白的脸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哪怕酒窝被隐隐抿出来。
也不显得多甜蜜。
顾诺默默看她，冷白得过度精致的脸，依旧带着一丝柔和的神色。
他见她一脸认真，睫毛颤了颤才垂下，然后他声音暗哑：“你告诉我这些，是希望我杀了你吗？”
栗萌本来绝望的任务，峰回路转，柳暗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