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
于幻言一脸不解地看着秦绾。
不知道她来这里做什么？
秦绾看他一眼，又转过头，抬手敲门。
“请进。”
里面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
秦绾推门进去，几米外的办公室后，一名儒雅的中年男子
从文件中抬起头来。
“请问，您是顾院长吗？”
秦绾礼貌地问。
顾梓楠微笑地点头，“我是，小姑娘，你有什么事吗？”
秦绾关上门，同时把于幻言关在了门外。
她自我介绍道，“顾院长您好，我叫秦绾，来自叶城。”
“……”
顾梓楠从听见她叫秦绾的时候，就知道了她的来意。
他从办公桌后出来。
示意秦绾去沙发前坐。
秦绾走到沙发前，并没有落坐。
而是站在那里，礼貌地说，“我从慕少程的通讯记录里，看到他和顾院长您的通话。我想了解一下，他的具体情况。”
“你和慕少程是什么关系呢？”
“他是我孩子的父亲。”
秦绾如实的说，“但他来看过病之后，就要跟我划清界线。顾院长，能不能请您告诉我，少程的情况？”
“小姑娘，病人的病情是隐私，没有经过慕少程本人的同意，我是不能告诉你的。”
顾梓楠温和的拒绝后，在沙发前坐下。
又喊秦绾坐下来说。
秦绾抿抿唇，压下心里起伏的情绪。
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
一双眸子定定地看着顾梓楠，声音却是轻飘飘的，“顾院长，那你能告诉我，慕少程的病，是不是后遗症吗？”
“嗯。”
秦绾抿抿唇，嗓音多了一分难过，“他这个后遗症，是因为我而落下的……”
几分钟后。
秦绾站起身，“不好意思打扰了顾院长。”
话落，她转身就走。
顾梓楠要替慕少程保密，那一定是慕少程叮嘱的。
秦绾问过了，问不出，她也不强求。
走到门口，她的手刚碰到门把。
身后顾梓楠的声音又响起，“小姑娘，等一下。”
秦绾回头，眸子晶亮地望着顾梓楠。
听他说，“你们的故事很感人，虽然少程让我不要把他的后遗症告诉你。但我还是决定告诉你。”
“顾院长？”
秦绾诧异地看着他。
顾梓楠往前走了两步，“少程的后遗症也不是完全不能治好，只是，需要时间，而且，结果我不能保证。”
半小时后。
秦绾从顾院长的办公室出来。
于幻言立即迎上来，关心地问，“秦小姐。”
“我们回叶城。”
秦绾的面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绪，唯一能看出来的，便是她平静了下来。
“秦小姐，我们今天不回帝都了吗？”
秦绾脚步顿了一下，又继续朝前走，“先回叶城，带着恩恩和心心一起回帝都。”
叶城机场。
左湛跟着慕少程走出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