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抽出手臂，她也没睁眼。
慕少程轻手轻脚下床。
出了主卧室，去隔壁的书房。
主卧室的大床上，秦绾缓缓睁开眼睛。
眸色复杂地看着门口方向。
刚才，她是装睡的。
凭着女人的直觉，以及她对慕少程这些年的了解。
秦绾敏锐的感觉到了慕少程的异常。
她想起和他的那段短暂的婚姻里，他对男女之事的霸道。
以及前段时间回国后，他次次的主动的吻她……
可这次，他醒来几天，都不曾主动过。
即便是自己主动的招惹他，他也只是轻描淡写的一个吻，便不再继续。
秦绾抿抿唇，希望是自己多想了。
隔壁书房里。
慕少程拨出余特尔教授的电话。
手机响了几声，余特尔教授的声音才传来，“喂，慕先生。”
“你在哪儿，这么嘈杂？”
慕少程眉头微皱。
“在酒吧，慕先生，你稍等一下。”
两分钟后，余特尔教授的声音再次响起，“慕先生，你这么晚找我，什么事？”
“那天你说的后遗症，现在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了吧？”
慕少程的声音带着夜的凉意。
还是正月的叶城，未迎来春的暖。
余特尔有些支支吾吾，“那个，你真的要知道吗？在我告诉你之前，你要不要跟我分享一下，你有什么症状？”
“……”
慕少程眉宇间的神色越发的冷。
“你直接说，我的后遗症，是不是那方面的？”
“看来，你是自己发现了。”
“能治吗？”
慕少程问得冷硬。
“慕先生，很抱歉啊，我不是研究这方面的。”
余特尔的话音微顿，又说，“不过，我可以介绍一个这方面的专家给你认识，他应该能治。”
“我们见一面吧，你现在哪里，我去找你。”
慕少程问。
余特尔说了他住的地址。
挂了电话后，慕少程回主卧室的衣帽间换了衣服，离开卧室的时候，秦绾的声音带着睡意响在身后。
“少程。”
慕少程回头，朝大床看去。
只见秦绾并没睁眼，应该是在做梦。
他忍不住地回到大床前，秦绾又喊了一声，“少程。”
“我在。”
应了一声，慕少程捉住秦绾一只小手，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她似乎真的是在做梦，唇边牵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声音慵懒，“你爱我吗？”
“爱。”
慕少程心中一热，在她耳边喃喃道，“绾绾，我爱你，爱得连命都可以不要。”
可是，不知道以后有没有资格再爱你。
“……”
床上的女人又没了声。
她只是闭着眼睛，抬手抓住他抚在自己脸上的大手。
“少程，不要抛下我。”
慕少程的眸色微暗，片刻后，似承诺地说，“我不会抛下你，永远都不会。”
秦绾得到了他的承诺，后面没有再说梦话。
似乎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慕少程看着她熟睡的容颜，心头说不出的情绪复杂。
紧紧抿抿唇，他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才起身，大步走出卧室。
深夜十一点。
慕少程敲开余特尔住处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