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摩挲着，低声呢喃，“绾绾，你是我的，这辈子，我都不会放你离开。你要是先死，我就陪着你。我要是先死，你也要陪着我。”
又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他才把地上两人的衣物捡起来。
把药瓶放进最下面一层抽屉里，最后，他才查看刚才的未接来电。
三个电话都是苏致诚打的，秦绾手机上的电话，也是他打的。
除了电话，苏致诚还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看见信息内容。
慕少程漠然的神色终于变了一分。
苏致诚发的内容，【少程，阿情自杀了。】
慕少程性感的薄唇抿着冷冽的弧度，眸色幽暗沉凉。
耳边有个遥远的声音跨越时空钻进耳里，“少程，以后请你帮阿姨照顾阿情，好吗？”
他忘不了那个温柔善良的女人，最初是为了他站出来的。
因为绑匪拿他开刀。
说他是第一豪门的公子，要毁了他。
他也忘不了那些绑匪对她一个柔弱女子各种凌辱，她却咬紧了牙关，含泪的眼神请求他不要出声，不要让外间的苏情和傅明寒听见，看见。
心头那股想要毁天灭地的情绪又涌了上来，他捏紧了手机。
抬眸看向大床上熟睡的女子，触及她恬静美好的容颜，他狠戾的眸底漫进一丝暖意。
曾经。
他一度以为，自己这辈子完了。
以为永远摆脱不了那种梦魇。
可是，当某一个夜晚，秦绾倔强不肯妥协的眼神闯进他的梦里，却驱逐了当晚的梦魇。
后来，他听见她的声音，便能让自己平静下来。
再后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迷上了她那双倔强又纯粹的眸子，他羡慕她的坚强乐观……
又是从何时开始，他竟然对人生有了新的期待。
那天在c国，那老头儿说他从第一次治疗过后，就隔了三年才去找他。
其实，那三年里，他的病并没有好。
只不过是怕奶奶担心，他不曾告诉任何人。
三年后，他悄悄出国去见他，因为他想救赎自己。
“绾绾，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他喃喃自语。
不知是说给秦绾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之前，她恼他恨他帮着苏情欺负她，把他当瘟疫，甚至后来爱上傅明寒。
那些日子，他劝过自己放弃。
他矛盾过，挣扎过，始终做不到不择手段把她抢过来。
若不是苏情嫁给傅明寒，若不是她哥哥出事，若不是她找不到傅明寒……其实那些天，他并没有出差。
傅明寒是在她哥哥出事前和苏情去度的蜜月。
他明知她哥哥出事，知道她受了白家人的欺负，怎么可能还去出差。
他只是在收集证据，想着帮她把秦铮弄出来。
他给了她时间去联系她喜欢的人。
可是，傅明寒始终不出现。
他最后便提了条件，让她嫁他。
情不自禁，他俯身又去亲她的唇。
秦绾可能是真的被他累坏了，睡得很熟。
她不知道他亲她，他笑了笑。
眸底是白天跟她相处时不敢露出的宠溺和深情。
慕少程从不知道，他自己在她面前其实是自卑的，怕她恨他，怕她嫌弃他，还怕她知道自己心理不正常，会逃得远远的。
抿抿唇，他拨出傅明寒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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