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别扭道：“我，我明天本来也没什么事。”
沈聿眼中的光芒越发闪亮，抓住女孩小手的手指在柔滑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明天早上九点，在红日路口那个新华书店门口，我在那等你。”
夏染染这才发现，两人的手从刚刚开始就交握在一起。
她想要把手抽出来，沈聿却不许，反倒是手上一用力，将她整个人都拥进怀中。
窗帘外，传来人声和脚步声。
夏染染吓了一跳，正要把人松开。
却听到沈聿低声道：“别动，让我抱一会儿。我马上就要离开了。晚上还需要去给任务收个尾，否则，我真不想离开。”
潜入许雯雯家，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夏染染身形一顿，就被人紧紧拥入怀中。
男人清冽的气息，伴随着一种莫名的安心感席卷全身。
让夏染染几乎希望时间停滞在这一刻。
心跳从砰砰砰的急促，慢慢变得平稳安宁。
夏染染放松了身体，依偎在沈聿怀中，轻声道：“不用不舍，明天还能见面的。”
沈聿嘴角勾起浅浅地弧度，嗯了一声，将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那个……”夏染染犹豫了半晌，还是道，“出任务的时候，小心点，安全第一。”
沈聿点了点头。
随即突然用越发低哑的声音道：“染染，你还记得我从岙口村离开的时候，你说过什么吗？”
说过什么？
夏染染脑海中瞬间浮现起自己说过的话：
——想听答案的话，就好好保重自己。如果你下次回来的时候没有受伤，身上没有增加新的疤痕，我就告诉你答案。
沈聿哑声道：“染染想要现在检查一下吗？”
检查他身上新增的伤疤？
怎么检查？那当然只能脱衣服了？
在这人来人往的宴会厅中，一边隔着随时会被人掀开的窗帘，另一边是什么遮掩都没有的玻璃窗，然后她脱下男人的衣服检查？
沈聿，你不要脸，我还要！
夏染染的面容扭曲了一下，迅速掀开窗帘走出去，将沈聿抛在了里头。
幸好二楼依旧没什么人，所以她从窗帘后钻出来，也没什么人注意。
事实上，就算注意到了，也只会当她是在窗户边透透气。
夏染染深吸了一口气，又有些担心沈聿就这么被抛下会不会生气。
她纠结了一下，回身掀开窗帘。
然而眼前哪里还有男人熟悉的身影。
唯有不远处半敞的窗户吹拂进微风，将窗帘扬起小小的弧度。
夏染染微微长大了嘴，脸上抑制不住地露出惊讶之色。
沈聿去哪了？
该不会是跳下去了？
这里虽说是二楼，却是豪华宴会厅的二楼，一层楼的高度目测至少超过六米。
是人能跳下去的吗？
“嫂子，老大走了？”
耳边突然传来程锦淮的声音，把夏染染的思绪拉了回来。
见她时不时往窗外瞧，程锦淮嘿嘿笑道：“嫂子放心，咱们尖刀小队出任务的时候，比这更高的地方上下都如履平地，这点高度对老大来说算得了什么？不用几秒钟就安全下去了。”
夏染染轻咳了一声，看着他道：“沈聿来京市的事情，你早就知道，却跟我说他去出任务了接不到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