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凌栖曜找到他成为经纪人的时候，王成整个人都像是活在梦里面一样。
那个时候的王成，带了几火了几个一线小花，结果对方嫌弃他路子太正，发展空间太小，于是跳槽到了对家经纪人手里，还返回来踩了他一脚。
王成性子直，隔空对骂，却入了对方的陷阱，黑的透心凉，被冷落后，资源全被抽走，他也毅然决然的辞了职。
以前有多火，落魄起来就有多惨。
若不是凌栖曜递过来的橄榄枝，他现在还睡在大街上呢。
一飞冲天，能诠释他的后半人生了。
什么一线小花，什么娱乐大咖，都没有一个实打实的带飞爽歪歪。
所以听到对方经纪人不要脸的条件之后，王成愤怒了，休想玷污他好不容易淘到的找招财树！
要不是处于经纪人的职业素质，他都想直接怒反怼一句：您配钥匙吗？您配个几把？！
听到这个条件，凌栖曜一点也不意外。他在圈子里面的人缘比较淡，目前还没有被扒出来和谁关系比较亲密的。可想而知，如果他主动开口和纪西颜来一波好友营业，对方热度起码在三个月之内就消不下去。
这还不算完，还可能带来蝴蝶效应，也就是说，自己每一次营业，都极有可能被对方绑定而上热搜，得到巨大的流量资源。
虽然对于绑定事件，他吃不了亏，但每次被同一个人被迫绑定在一起也是够恶心人的了。
王成还没说完：“说来也气人，我们可没有直接了当的发律师函，就是不想落井下石，和他们好好谈谈，和平解决这个问题，用一千万去买对方撤热搜，还许诺了一个当红的剧本资源，可对方经纪人一口拒绝，好像咬定了我们不会置之不顾似的。”
听到后一句话，凌栖曜才有了一点反应，他挑了一下眉头：“一千万？影视剧本？”
王成汗涔涔，以为凌栖曜是嫌弃自己给的砝码太低了，连忙解释说：“是王导的新戏的女二号，就是岑小姐没档期的那一部，其他剧本都定档了，拿出来怕有人挂我们暗箱操作，吃里扒外。”
“不，”凌栖曜的摆了摆手，懒懒道，“下一次遇到这件事情，一分钱也不给。”
“直接发律师函，下一次，我不希望再看到这种跳梁小丑再蹦跶这么长时间了。”
王成一愣，手心开始冒汗了。
凌栖曜最近脾气到是好了很多，乃至于让他忘记了以前这家伙是一个多么杀伐果断的大boss，只要想要攻略他的，毫不客气的都沉船了，乃至于现在，他才回味到了那些年来被冷血老板支配的恐惧。
试问哪个公司一天连发二十封律师函的？晨光有！
王成有些摸不准了，舔着脸问：“那老板……接下来你看？”
凌栖曜站起身来，扔掉了手机，打开了公司的立体投影。
他轻轻一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等八点，我倒想看看这个直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