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就是倒霉蛋们的同性相吸吧。
天已经黑了,怜也寻求路人帮忙打个电话,人不是一半跑了,就是一半指着她喊杀人了。黑线满额的怜也最后被现实所打败,果真是求人不如求自己。
连拖带背的将人运回了自己家,这人个子不高体重倒不轻。怜也轻喘着气低头看向自己被血染红的衣服和地板上蹭到的污渍,内心念着大悲咒妄想平静自己。
还好家里医药设备齐全,三下五除二就把男人身上清理干净,除了尴尬部位之外,全部都精心包装好了,啊不对,包扎好了之后,怜也才放心去洗澡收拾屋子。
看着重新变干净的家,心情也好了起来。怜也擦着头发,仔细端详了男人片刻,发现这人属于圆圆脸,而且还是个好看的圆圆脸。
说来奇怪,她天生就对拥有高个子长腿和圆圆脸的男生毫无抵抗力,心里正欣赏男人脸蛋的同时,手已经比思想快了一步地戳了上去。
没有外表的那么软糯,但是极有q弹性,怜也戳上瘾地把他没受伤的地方戳了个遍,直到头发上的水不小心滴在了男人的嘴唇上。
就见那个如死人一般的家伙跟变戏法似的突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卧槽?!他给喝了?
怜也吓得立马跳开几米远,再也不敢靠近,心里的大悲咒又点开了播放。
以至于最后她躺在床上催眠秒睡,地上的人也就那么着了。
怜也拿着抹布擦着男人走时留下的脚印,心里咒骂了句不道德。擦到床边时,一张纸滑了下来。
怜也拿起来一瞧,差点以为是谁诅咒她画的鬼符。这蜘蛛般的字体还不如不写,写了也看不懂啊。
努力了许久,怜也终于七七八八的看明白了上面写的话:
“你是个好人,给你添麻烦了,谢谢你的帮助,还有我实在太饿了又没钱,所以把你家的糖果拿走吃了,对此非常感谢,日后一定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怜也歪着头想了半天,家里哪来的糖?她怎么不知道。
不过这个人的恢复能力也太强了点吧,那么重的伤睡一晚就醒了还能自己走,简直非人类。
另一边,铃兰高校的天台上聚着几个人,义愤填膺的在讨论着什么。
“芹泽,知道是谁干的吗?”户桅勇次凝重的看着面前有些矮的男人问道。
“啊,刚升三年级就有一些不安分的家伙来搞事了,是该告诉他们谁才是老大了,开始准备吧。”
芹泽多摩雄双手插兜,嘴角上扬着,下压的眼角散发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狮子要捕猎了。
旁边的白衬衫黑裤子少年明显没有关注于讨论的这个话题,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芹泽,最后还是忍不住出了声:
“多摩雄,你是不是背着我们藏女人了?”
芹泽上一秒王者风范瞬间变身问题儿童,“卧槽时生你瞎说什么!我哪来的女人?”
脏辫少年筒本将治也毫不犹豫指出,“你什么时候学会如此精致的包扎了?”时生持续补刀,“连个痘破了也得贴上防止感染吗多摩雄,哈哈哈什么时候这么娘了?”
被冤枉的芹泽有口难辩,气得抬腿一人给了一脚。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昨天被人打出了内伤,芹泽刚踢完就感觉腹部一阵绞痛,也不管身边人什么反应,转身就冲楼梯口跑去。
“喂!怎么了?”留下蒙蔽群众眼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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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谢花怜也翻遍了家里也没找出来自己买过糖的痕迹,倒是发现墙角和厕所地上的老鼠药没了,奇怪的是老鼠也没抓到。
怜也怀疑是药效太小,老鼠吃着好吃全吃光了也没死出来,觉得自己分析很对的怜也出门又买了一大盒高强效的老鼠药,就不信逮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不定期更(目前存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