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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放问。颜好同意，再次确认：“订四位？”

“对，谢了。”

挂断电话，徐放反手又播给温以瑞。“喂？”

话筒对面传来了清脆的女声，徐放的眼睛向下弯度幅度更大了。“在做什么？”

他听见自己含笑又温柔的语气。真神奇，他可没想过自己谈了恋爱连声音都能有所变化的。但反正可以确定的是，他也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原来也可以有那么低沉又温柔的语调，嘴角总是在开口前就先挑起，胸口尚未因为说话换气就开始涨了起来。温以瑞将手机夹在肩膀与脸之间，手上仍不停的敲着字，随口应道：“在继续修论文呢。”

“真认真，修得还好吗？”

徐放夸赞了句。因为对方的夸赞，温以瑞好看的菱唇弯成一轮月，皎洁又明亮。眼神也愉悦起来，“你呢？在做什么？”

徐放将手肘靠在柜台桌上，将刚刚涂清源过来问话的事说了一遍。“你会有事吗？”

温以瑞敲打电脑的手停下，抿唇，忍不住担心。昨日见徐放状态不对，她安抚住徐放，快速点了个两人份的外卖，两人窝在二楼桌子与沙发的小空隙吃宵夜。徐放慢吞吞的唆着米线，温以瑞晚餐还没消化完，拿了个小碗分了些米线，配着小菜，陪徐放意思意思的吃着。吃完米线后，徐放陪温以瑞回到学校。一路上，两人聊着之前旅游的景色，聊着最新的书籍与电影，不提杜非，也不提徐放是否会受到牵连。徐放隔个电话感受到温以瑞的忧心，他安抚：“不会，涂清源的问话很基础，我也老实交代了，问题不大。”

隔了几秒，徐放转移话题：“颜好打电话来问我们晚上一起吃晚餐。”

温以瑞啊了一声。“如果你晚上有事也没关系。”

徐放见温以瑞的反应，想着她可能已经安排好事项。“没有，我看错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