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哪怕真有了，你也不会要？”
“嗯。”虞兮暖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不是她要不要，是她能不能要的问题……不过也没必要解释了，毕竟以后一起过日子的也不会是他们……
虞兮暖的眼神里没有疏离，亦没有任何与爱情相关的情绪。
宁轩泽的心口骤然一疼，憋闷的感觉让他难受至极。
以为可以慢慢追回来的人，此时此刻他才清晰意识到，这些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
哪怕两个人重新又有了亲近的关系，她对他仍然没有半点朋友以外的感情。
这就是虞兮暖说的，自己感动自己的爱情？
“你先好好休息，明天下午来公司，我们好好谈方案。”宁轩泽声音微冷，说罢起身便走了。
几乎算是狼狈而逃……
门被关上，虞兮暖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小腹，倏然叹了口气，钻到了被窝睡了。
对于虞兮暖来说，这次买的事后药还是很优秀的，并没有让她的痛经翻倍。
快六年了，大概药也升级了？
累了那么多天，虞兮暖这一觉睡的很舒服。
宁轩泽从虞兮暖的店里离开，没有直接回公司，而是开车回了中心别墅。
赌气归赌气……虞兮暖不愿意回家，他不能一直让她在那吃外卖。
从中心别墅把张妈接出来，宁轩泽亲自开车把人送去。
等红灯的时候，张妈见宁轩泽脸色始终不是很好，犹豫了下，开口道：“少，先生是又跟夫人吵架了？”
宁轩泽微微叹了口气，没说话，也没表现出不耐烦。
“……夫人以前是年纪小，做事毛躁了些……现在是经历了伤心，又用力过猛，情绪太过内敛了……先生要是下决心把人哄回来，还是得沉得住气。”
张妈平时很少跟宁轩泽说这么多话，只有宁老夫人在的时候，她话能多一些……
宁轩泽眸光一顿，而后顺着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张妈在家里也做了不少年，基本算是看着他长大的……
宁轩泽想了想，变成绿灯的时候，转了下方向盘，开去了一旁的公园停车场。
停稳了车子，宁轩泽靠在座椅上，轻轻按了按眉心：“张妈，跟我说说暖暖以前的事吧。”
来来回回的，他就只知道那那点事。
张妈闻言有些为难的看着宁轩泽。
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计较起来还有什么意义？
“我不会发火，你尽管说就是。”宁轩泽闭上了眼睛。
都说他的眼神吓人，他不看张妈，她应该就不会紧张了。
张妈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其实也没什么。夫人平时在家没什么事做，大部分时间在等您……您回来，哪怕不理她，她都会很开心。”
顿了顿，张妈又叹了口气：“卜小姐找茬欺负她也好，出了状况被外人送回来也罢……她回到家跟老夫人从来不说……”
这么懂事的女人，别的男人巴不得娶回家，可是只有宁轩泽，从不在意她，非要去喜欢那个张牙舞爪的女人……
“张妈，我跟卜凌凌没什么，结婚以后我没有跟她牵扯不清。”宁轩泽开口替自己辩护。
张妈摇了摇头：“您表现出来的，就是很在意卜小姐，至于夫人……可有可无的吧。”
宁轩泽心头重重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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