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声音也更低了，“我可以帮你写作业，打扫宿舍，带饭，跑腿……我都可以的！只要你罩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不知是哪个字眼刺激到了季黎，桀骜骄矜的小少爷倏地没了调侃的笑容，阴沉沉的盯着怯懦胆小的余河。
少年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怂的让人想揍他一拳。
季黎猛地上前，用力的拽住少年身上洗的褪色的t恤衣领，迫使他抬起那双纯洁无垢的眼睛。
漆黑深邃的瞳孔里迸射着狼的血性凶残，那目光似是要吃人一般恐怖。
“那你愿意为我死吗？”低哑混浊的男声有变声期的沙哑，也有渗人的阴冷潮湿，宛如从地狱深处传出来一般。
余河闭了闭眼，小腿颤抖着，无法回答。
衣领上的力道渐渐松了，那个天之骄子无力的靠在一边的墙上，冲他挥了挥手。
“滚吧。”
余河没动，睁着清澈见底的眸子看着他，清朗的少年音干净澄澈，满满的真诚。
“季同学，我找你就是想好好活着，所以，不会忘记自己的初心，哪怕这个问题我可以骗你。”
季黎盯着明亮洁白的地板，意识有些微的恍惚。
好好……活着……
空气凝滞了几分钟后，季黎呢喃道：“如果有一个人为了救你而死，你会记他一辈子吗？”
余河看着季黎自言自语的样子，实在无法把他和那个对林姐姐恶语相向的人联系在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很心疼这样的季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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