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军师问:“哪个人?叫他到我面前说下。”
纳兰李惠便搜寻起刚为这老者辩护的人,见着那人便将他喊了过来:“那人,就刚才站出来说话,你给我过来。”
为老者辩护的是一年轻男子,他本打算走了,可被叫住便回来了。
“你把你刚说的话给这人再说一遍”纳兰李惠对这年轻男子说道。
这年轻男子便面向鼠军师说:“大人,这姑娘说的确实没有错。这老人是我们这一醉酒汉,经常的在外喝的大醉然后没地去就满地睡,前个月他还睡我家门口哩,我也觉着他不像是会杀人的人,更不会是这”说到这,年轻男子不再说。
鼠军师看着这醉酒老汉,确实没有杀人的能耐,也知道有些老兵的油子的德行,便说:“你也看着了,这老人能做什么事?”这话就是对那老兵油子说的。
老兵油子听闻后便回到是,也就离开了。
这醉酒老汉也叫人放了,本以为放了后这老汉会赶紧走了,谁料这老汉直接到了街道旁就躺下。
鼠军师看着稀奇,便走了过去,问:“老者,这你不赶紧回家去?还赖在这里做什么呢?”
老者说:“哎呀呀我还有什么家呀,我现在就算是四海为家了哎,纵使你们抓了我去我也是受一顿打,你们不抓也好我就在这儿。”
这老者话说的不让人明白,但鼠军师却听懂了他的意思,便不再和这老者攀谈。
鼠军师来到纳兰李惠这儿,问:“纳兰,你觉得这事是谁做的?这是一个人还是多个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