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方小雨更是“蹭”得一下站起身来，吃惊道：‘这世上真有妖怪？’“你也有化境修为，应该能感觉到这肉块上的特殊气息。”
凌凡看了一眼这个只见过几面的活力辣妹，淡淡说道。
“凌宗师说得不错，我真的感觉到了一丝让人生厌的气息。”石凯开口道。
顶头上司都开口了，方小雨只得闭上嘴巴，老老实实坐回原位，不再出声。
石凯继续道：‘凌宗师，能跟我描述一下这妖怪吗？’石凯是聪明人，跟聪明人说话不费事，凌凡倒也喜欢，慢慢解释道：“猫妖，体型比东北虎还大几分，一掌的力道超过千斤，大宗师都难以力敌。”
少年的话，石凯还是信服的，但那句大宗师难都不是对手实在有些震撼，让他心绪久久难平。
深吸几口气，石凯指着桌上的肉块道：“那这妖怪，最后……？”
他并没有说完，反倒是看向凌凡，等待答案。
不知为何，石凯总有一股直觉，眼前的少年，似乎比他想象的更加强大。
“被我宰了。”凌凡一脸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他的注意力，似乎全都在杯中那冒着热气的开水之上，看起来十分怪异。
但石凯和方小雨却是注意不到这点小细节了。
此时他们的耳畔，仿佛有惊雷炸过，轰鸣不止，久久不绝。
大宗师都不是对手的妖怪，居然被眼前的少年给宰了。
那岂不是说，眼前的少年有着超越大宗师的实力？
结合之前的情报，少年一夜连灭三宗，也就不奇怪了。
大宗师之上，那是无上之境。
光是宗师之名，就已经断掉了不知多少武者的念想，可见其上上方的无上之境有多恐怖。
石凯的手有些颤抖，不止如此，他还觉得自己的身上溢出了冷汗。
冷汗布身，这是多少年都没有的感觉了。
石凯看向眼前的少年，心中无法平静下来。
任谁和这样的存在坐在一起，想必都无法平静，甚至能做到像石凯这样坐姿端正的状态都很难。
石凯深吸几口气，开始调整心态。
在他看来，这种姿态并不狼狈。
眼前的存在，也许只有宁老先生这种绝世强者在此，才能从容不迫吧。
而他石凯，一个小小化境，那是远远不够的。
沉默，持续了好几分钟之久。
石凯终于调整好心态，开口道：“凌宗师，那妖怪的尸身可还在？”
“被我打得粉碎，只剩下这些了。”
凌凡淡淡回答，并没有因为石凯之前的狼狈而看不起他。
相反，他对眼前这中年男子的评价倒是高了几分。
聪明，从容，有城府，此人就算放在仙界，混的也不会差。
石凯点点头，并没有质疑凌凡，继续问道：“凌宗师，恕我冒昧，我听师父说真正成妖的妖怪都是有妖丹的，您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