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句话似乎已经用尽了他的力气,他一说完就仰躺回床上,大口的呼吸着。
沐南歌看着厉九珩,有些失神。
如果不是厉九珩曾经放火差点烧死慕沐,她听见厉九珩的这句话大概会心软与他和解。
可是,慕沐的事早就已经成为沐南歌心中的一根刺,无论如何都拔不掉。
厉九珩看着沐南歌的神情,就明白了沐南歌心中所想。
他勉强牵了下唇角,说:“我的目标从来都只是慕北辰……或许你说的对,如果我和慕北辰互换位置,他也不一定会变成我这样不择手段的人……”
“我只是在为自已找一个害人的理由而已,我天性自私没有人性……这都是我的报应。”
厉九珩伤得太重了,导致他说话的时候都没有什么力气,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
沐南歌听得极其认真,才能将他的话里的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沐南歌转动着轮椅,靠近了厉九珩一些,她低头问:‘“谢艾生到底做了什么?让你想杀了他?”
厉九珩问她:“你知道实验体吗?”
沐南歌点了点头,说:“谢艾生说,我是实验体二号。”
厉九珩的眼神里一瞬间溢出嗜血的恨意来,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我妹妹厉弯弯,就是实验体一号。”
“你妹妹不是植物人吗?”沐南歌之前一直想知道实验体一号到底是谁,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厉弯弯。
厉弯弯是植物人,她当时被厉九珩引到国外的时候,还曾见到过躺在床上的厉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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