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吃饭，也没忘记正事：“你最近和大老板有来往吗？”
“没。”顾知衍给她倒了点红酒推到她跟前：“问这个做什么？”
“他和南歌分手了，我总觉得这事儿有点奇怪。”沈凉想起沐南歌说过的话，微微皱眉：“你和大老板认识这么久，你应该很了解他才对。他是这么快就见异思迁的人吗？”
顾知衍当即否定道：“那肯定不是，北辰看起来不近人情，只不过是比较隐忍而已。”
“既然是这样，他和南歌分手是不是另有隐情？”沈凉的想法其实和顾知衍是一样的。
“很有可能。”顾知衍放下酒杯：“马上就是除夕了，我和北辰都比较忙，这段时间没怎么见过面。也不确定他是怎么想的。”
“之前慕氏起火的事你知道吧？”
“嗯？”顾知衍看向沈凉，示意她继续说。
沈凉将沐南歌告诉她的事，说给了顾知衍听：“当时南歌也在慕氏，当时那种紧急情况下，慕北辰竟然抛下南歌自己走了。”
顾知衍正要晃着酒杯的动作一顿，眼里闪过一抹惊讶：“真的？”
沈凉忍不住白了顾知衍一眼：“那肯定真的啊！南歌会编这种假话给我吗？”
顾知衍闻言，面色也变了变。
“北辰之前对南歌什么样，你也知道。别说是起火大家都在逃命了，就算是磕着碰着都得心疼……”
后面的话已经不必再说了。
顾知衍摇了摇头：“以我对北辰的了解，爱的时候呢命都可以不要。但要是不爱了，死在他跟前也不会多看一眼。”
“啪！”
沈凉冷着脸将酒杯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放：“男人的嘴，都是骗人的鬼！你刚刚还说他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
顾知衍抽了抽嘴角，连忙哄道：“或许他真的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呢？生什么气嘛，别气别气。”
沈凉冷哼了一声：“就算真有苦衷，在那种紧要的关头，他也能不管南歌？要是你，你会不会不管我？”
沈凉扯到了顾知衍身上，他当即挑眉，指着自己的胸口：“老子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看行不行？”
语气听起来有些痞气，但是他的神情却是十足的真诚。
沈凉怔了一下，她刚刚本来也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还是顾知衍率先打破沉默的气氛：“沈小凉，我们……”
沈凉端起酒杯，仰头一口气就喝了个干净：“我吃饱了。”
随即，她站起身，拿包拿手机，拉开凳子往外走。
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格外的流畅，像是是早早的就在心里演练过一般。
顾知衍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脾气，猛的站起身来，膝盖撞到了桌角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疼得他皱了皱眉，但也没吭声。
“沈小凉，你是不是非要一直和我这样僵着？你是不是认定我这辈子就只想要你一个女人了？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排着队等着老子上？”
沈凉对顾知衍而言，就是那滴心头血，从来都是放在心尖上好好呵护着的。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对他却一直都是一种回避的状态。
他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最开始的时候，他们并不是这样的。
沈凉停下脚步，在原地站了几秒，然后才回头，脸上是冰冷而嘲讽的笑意：“你顾大少以前不也是花边新闻不断么？我有让你给我守身吗？你想上谁上谁，关我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