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手上狠狠一用力,晴川立时昏死过去。
“可算老实了。”
李观棋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拍拍晴川的小脸,帮她盖好被子,悄悄走出房间。
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仰望星空,他需要冷静一下。
俄顷,洛无情悄无声息的出现,“这都能忍住,徒儿你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
“呵呵。”李观棋不想说话。
谁特么想忍啊!如果不是猜到你在暗中偷窥,晴川此刻已经开始嗯嗯啊啊了!
还有,我有没有问题昨晚你是没体验够吗?
“怎么,生气了?”洛无情毫不顾忌的在他身边坐下,贴着他的肩膀。
李观棋点头承认,“你当真不在乎我和晴川发生点什么?”
洛无情倚在他肩膀上,沉闷的道:“谁让你和她那么亲密,你什么都告诉她,却不跟我说。”
“那你有气可以打我骂我,但是把晴川送到我床上算怎么回事?”李观棋实在不理解她的脑回路。
洛无情紧紧抱住他的手臂,很难过的样子,“我以为这样就能不在乎你了,可是你进去之后我才发现,我后悔了,我甚至想冲进去把你抢回来。”
明白了,想试探我,如果我和晴川发生点什么,就和我划清界限……
现在说的可怜,什么后悔了、忘不了,说得好听。如果我不出来,她肯定是跑回洛神山再也不见我……
李观棋侧过身,捏着洛无情的下巴佯怒道:“我究竟是做了什么,竟然让你这么没有安全感?”
又放缓语气道:“我和谁亲近你感觉不到吗?”
“我……”洛无情心里仿佛吃了蜜一般,嘴上依然不依不饶:“那么大的秘密你却不告诉我,明明就是更在乎晴川。”
“那算什么大秘密,今晚我给你好好上堂天文课。”
李观棋搂着洛无情开始讲天体运动。
什么公转,自转,洛无情如听天书一般,不过心里却极其满意。
如此深奥的天文学,李观棋却只跟晴川说了那么一点,就是在哄晴川玩。
乖徒儿果然还是和自己比较亲近。
事实证明,想当渣男也不容易,不仅要脸皮厚,还要有真才实学。
至少……要有九年义务教育的水平。
讲着讲着,不知怎么二人贴的越来越近,姿势逐渐不雅。
然后就讲到了屋子里。
没多久,洛无情神色慌张衣衫不整的逃出来,一眨眼消失不见。
……
翌日,清晨,天气很好。
李观棋侧躺在晴川身边,轻轻捏着她的鼻子。
俄顷,晴川迷迷糊糊的拍开他的手,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凉意,马上惊醒。
“醒了,现在能动了吧?”
“……嗯。”
晴川想起昨晚,他居然打晕自己,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怒。
“你,你先出去,本宫要更衣。”
李观棋没有半点要下床的意思,抓着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一吻,“天色还早,再睡会儿。”
“???”晴川微怒,不悦道:“你快出去!”
“咱俩一起睡。”李观棋把手伸入锦被之中,坏笑道:“现在可不算我趁人之危了吧?”
晴川突然被袭击,惊呼一声,死死的按住他的手,怒不可歇道:“你放肆!本宫一掌拍死你!”
“调皮。”李观棋把头埋在她的脖颈处,轻轻啃咬,“晴儿,我真忍不住了。”
“不要~”
晴川哪里舍得打他,两只柔弱无力的小手抵在他的胸膛,象征着最后一丝倔强。
耳鬓厮磨之间,锦被逐渐扭曲,春光乍泄,晃醉了李观棋的眼……
许久之后,房中只剩下李观棋一人,和一股不可描述的味道。
他穿戴好衣衫,看着床上的一块血迹,一脸愤恨。
一吃饭就来大姨妈,大表姐的体质真特么绝了!
俄顷,换上一身鹅黄袄裙的晴川笑吟吟的走进来。
明艳动人,又娇又媚,可惜能看不能吃,
她仿佛解开了某种封印一般,脸上止不住的笑意,轻车熟路似的勾住李观棋的脖子,往他嘴角吧嗒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