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摸了摸下巴：
“可惜需要蓄力，只能用作偷袭，正面厮杀不会有机会，倒是可以趁机适应一下火系巫术。”
他已经决定改修火系道路。
毕竟手上有着直达四阶的火系巫师法门，甚至涉及到五阶的范畴。
不改修才有问题。
当然。
需要先把三环巫术生命源泉构建出来，毕竟这门巫术可以让卡尔在二阶神圣骑士的时候把圣魔变修至第七重，肉身之力堪比三阶禁忌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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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就像是杂草，只要没有灭绝，就算是在山石裂缝中也能顽强滋生。
就像现在。
十余户百姓围着一个浑浊的水塘盖了简易房屋，并在周围建起篱笆，用来隔绝可能出现的野兽。
卡尔漂浮在半空，垂首朝下看去，几个妇人正在用木桶在水塘里打水。
水浑浊。
需要静置一段时间才能澄清，不过若是没有高温烧煮，还是容易感染疾病。
‘村庄’的人有序忙碌，平静祥和。
“在哪里？”
卡尔明明在这里感知到一股邪神气息的波动，匆匆赶来却一无所获。
“有人帮他们盖了房屋，祛除疾病，难不成邪神眷属还有善良特质？”
就在他小声嘀咕之际，一个充满温暖的声音响起：
“神说，仁慈是圣灵的果实，凡人总是想要祂丰富的仁慈、宽容和忍耐。”
“旅途中的行者，可愿意下去坐坐？”
卡尔循声望去。
不远处一株大树上，一位赤脚、白衣、容貌绝佳的女性正面带微笑看来。
女性长发飘飘、气息圣洁，虽然背后没有翅膀，却更像是一位天使。
一位对众生心怀怜悯的天使！
“邪神眷属？”
卡尔皱眉：
“你在帮助凡人，以此传播信仰？”
“神说，人出生时痛苦、死亡时痛苦，唯有虔诚的信仰可以脱离苦难。”女性开口，音带悲悯：
“众生困苦，我奉神的旨意来帮助他们。”
“那就是邪神眷属了。”卡尔点头：
“你信奉的神祇是哪一位？”
“……”作为‘光明主神’虔诚的信徒，被人如此无礼对待，饶是她脾气够好，心中也难免有些怒气。
当下面上笑意收敛，慢声道：
“神说，傲慢是为人的原罪之一，无知凡人不知神的伟大可以理解。”
“如果你可以信仰父神，我可以带你去往神国，享受永生无尽的安乐。”
“呵……”卡尔轻笑：
“你为什么每次说话，都要先说‘神说’这两个字，难道没有神的指示你连说话都不会了？”
“至于信仰神祇……”
他眨了眨眼，面部额头、两腮、下巴各自有诡异的眼睛浮现眨动。
诡异的一幕让茉莉面色大变。
“邪神眷属！”
她只是一位下位眷属，之所以前来这个世界，一来是为了证明自己信仰虔诚。
二来也是想发展信徒取悦父神，有朝一日成为中位、乃至上位天使。
不过她也清楚。
这个世界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被许多神祇盯上，不单单自家父神。
这些神祇的眷属都在强夺有限的信众、源质，彼此属于敌对状态。
而她只是一个下位眷属，属于此番过来的人中比较弱的，根本不敢大张旗鼓的露面，只能偷偷摸摸救了几十个凡人悄悄的传播信仰。
恐惧光环！
遍布脸颊的眼珠绽放诡异光芒，茉莉的身体就像是遇到火的油脂一般快速消融。
“咦……”
卡尔眨了眨眼：
“逃了？”
“竟然还有这么胆小的邪神眷属？”
他遇到的邪神眷属，不论有没有智慧，遇到他全都像疯狗一样进攻。
连动手都不敢就逃的，这位还是头一个。
“有意思！”
笑了笑，卡尔身裹雷光，朝着气息消失的方向掠去，转瞬越过一座大山。
不久。
卡尔的身形停在半空，皱眉看向下方正自厮杀的两方队伍。
其中一方人人披甲、骑马、手持利刃，另一方则是千奇百怪的怪物。
“死亡之城的骑兵？”
念头一动，他闪身冲向那群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