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言明明是在笑着，可是佟白音还是感觉到了一股杀意。
她有预感她不能说不。
最后，她还是答应佟言了。
……
两个小时之后，佟言带着佟宇他们坐上离开这个烂尾楼的车子。
佟白音则是被留在烂尾楼里了。
她看着之前一直都有点运筹帷幄的死老太婆，在跟佟言聊了两个小时候之后，突然变得像是遭受了重大打击一样，整个人失去了生气。
同一时间，车子上。
佟宇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他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一直到车子开到了市中心，他才消化完刚刚的信息。
他悄悄地看向佟言，欲言又止了好一会，最后才鼓起勇气：“姐，你想哭的话就哭吧，我的肩膀可以借给你的。”
佟言上车之后，一直都面无表情地望着车窗外，听到佟宇的话，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顿了一下，抬起手，毫不客气地拍在佟宇的肩膀上。
痛得佟宇“嘶”了一声。
“用完了。”
佟宇：“……”
他明明是要借肩膀给她哭，又不是要借肩膀给她打。
不过，看到佟言这个样子，就有点放心了，还有心情打她，应该已经没什么事了。
他想想要是自己经历这样的事情，肯定是会疯掉的。
自己生的孩子被自己的亲奶奶给抢走了，还放火一把烧死了，当时她还目睹了这一场大火。
怪不得有一段时间，他姐会变成那样的渣女，在外面拈花惹草的，原来就是受了刺激。
他奶奶也是的，都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的人，竟然也会被爱情折磨得跟疯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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