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挂断电话。
陆北看着被挂掉的电话，有些失神。
这小丫头还是第一个敢挂断他电话的人。
“陆医生，傅老来了。”
“知道了，就跟他说我肚子忽然不舒服，没法见他。”
门外的助理：“……”
还是你最任性！
连京城第二家族家主傅老的面子都不给。
……
早上第二节课是物理课，物理老师李良让班上的同学们做了两天的卷子，今天要是再做卷子，就算校长知道不辞退他，他都会愧疚得不好意思再当老师。
便冒死开始讲卷子。
还要假装看不到沈跃警告的目光。
“……大题的第三题，这道题主要是三力平衡问题。
解题的基本思路是：选对象，分析力，画力图，列方程。
只要选对了方法，这题解起来其实很简单的，现在有没有哪位同学愿意上来给大家解答一下？”
李良等了半天，都没有人回应。
觉得有些尴尬。
“要不，我再多给大家一点提示？”
佟言皱着眉头，眼皮动了动。
今天这节课睡得没之前安静。
她一边抬头一边睁开眼睛。
看到讲台上看着很老实的老师，好像又害怕又尴尬一样，疑惑地听了一会。
拿过沈跃的卷子看了一眼。
随后问了一句：“这题你不会做？”
沈跃还是第一次在课堂上看到清醒的佟言，还是在问他会不会做题，顿时瞪了一眼李良。
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脑袋：“不会。”
“哦。”
“既然大家都不想上来，那我给大家讲一遍吧，首先要画受力图，设细绳与水平夹角为……”
李良转身在黑板上写了起来。
被吵醒了之后，佟言也不再睡觉了。
她把沈跃的卷子还给他。
看到沈跃拿过卷子之后，又开始剥葡萄吃，叹着气，摇了摇头：“少年，上课的时候就要认真听讲。”
沈跃：“……”
你一个一上课就睡觉的人有资格说这些吗？
心里在吐槽，可他还是不敢继续吃葡萄，并且坐得异常端正，就跟所有刚入学跟老师学习坐姿的幼儿园小朋友一般，努力试图去听明白李良在说什么。
佟言拿出自己抽屉里塞得整整齐齐的试卷出来看，试卷上面都填满了字，是沈跃帮她写的。
字写得挺多，准确率低得惊人。
除了选择题偶尔对几个，大题错得完全无法将卷子上的答案跟题目联系在一起，甚至让人怀疑可能是两个不同的科目。
下课的时候，沈跃被小跟班提醒在看学校论坛。
昨天的言论越演越烈。
还有不少人拿佟言跟陈家琪作比较。
“佟言跟陈家琪不是好闺蜜吗？可怎么佟言一点陈家琪的好都没学到，瞧瞧人家陈家琪，又是天然美女，又聪明，每次考试都是年级前五名。”
“陈家琪一模的物理考试听说考了138分了呢，那卷子这么难，我都才考了62分，她竟然考了这么高分，这脑子都不知道怎么长的，真是太让人自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