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一幕,菜场中便再没有人站着,除了老人。大汉呢?在老人脚下躺着,似是睡了。
老人将眼瞟向场地的另一个角落,那里也有一个人躺着,不过他与那些躺着的大汉有些不同,因为他是老早就躺在那里了。好像他对一切都并不关心,即使倒地的大汉们睡死了也不关他的事,似乎他只有一件事情可以做。那就是……睡觉。
老人走过去问道:“年轻人,你怎么睡在这里呀?”
年轻人却无所谓地纠正道:“对不起,你该叫我小孩,你该说:‘小孩,你怎么睡在这里?’”
老人失声一笑,问道:“那么小孩,你多大了?你的爸爸妈妈呢?”
小孩回答:“刚刚10岁。”这小孩悠闲地看着天空,回答道:“爸爸妈妈?对于我来说那是很奢侈的事情吧,那么多年了,看开了。”也不知到底多少年,一个10岁的孩子会声称自己看开了,确实是一件有趣的事。
老人呵呵再笑:“那么小孩,你为什么睡在这里呀?”
小孩叹了口气,似乎挺悲壮地回答:“我看破了红尘,实在没意思了,无心再眷恋了,所以要死,所以我就躺在这里。”
老人似乎听到了一件有趣的事,于是继续问:“哦?既然看破了红尘,为什么不出家”
小孩回答:“出家老土了,要死起码也要死在闹市里,这样起码有人知道,死的壮烈些。”
老人听后,哈哈大笑道:“既然要死的壮烈些,为什么选择在这里死,不如学些功夫,在战场上死。”
小孩回答时终于扭过了头:“不好,功夫不好,送死,自取其辱,不如死在菜市场来的壮烈些。”
老人说:“那好,看来你还想活,那就站起来。”
小孩似乎受了打击,他说道:“不是吧,我可是想死呢,你干什么又说我想活?喂,去哪里呀?”
老人走了几步,微笑回头:“跟我来。”
这句话充满了很多意思。
可是那孩子仍然没有站起来,原因很简单:“你等等好吗?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已经饿得动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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