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许望宁开游戏准备练练手，消息弹幕提示：white邀请你一起组队。
许望宁顿了那么两秒，想起今天没开直播，按了同意。
这场双排直到进入素质飞机两人都没说话。
气氛稍微有点尴尬，许望宁掩饰性地咳了那么两声，“那个，最近兔吧要调整半个月。”
商白‘嗯’了一声，对于许望宁贡献的开头并没有接话题的意思。
许望宁干笑两声，后悔没开四排。
虚拟人物着陆后进入附近房区搜物资，许望宁闯进一栋小楼房捡了把akm跟sks，用的都不太顺手，商白在隔壁房区标了个点，“这边有98k跟mk14，你来这里。”
许望宁：“好。”
她抿抿唇顺着点跟上，耳机里商白忽然问道：“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没有的。”许望宁说，“是我没处理好，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别在意。”
商白‘嗯’了一声，继续恢复沉默。
许望宁暗自叹了一声，有时间还是得找宋祈泽问问，商白是不是因为这次的掉马事件被俱乐部批狠了，
又过了那么几秒后，商白忽而有些迟疑地问她，“我，我能跟你说说话吗？”
许望宁：“。。。。。。好。”
晚风向暖，a市的夜浸着霓虹灯的纯，入目是繁华缭乱，许望宁趿着凉拖坐在阳台那把网红鸭摇椅上，手机里商白的声音很轻，混杂着今夜的风中，有种藏不下的忧郁写意。
“我已经有三年没跟家里联系了。”他说，“说不后悔是假的。你不知道，我小时候可循规蹈矩了，成绩也好，周围亲戚邻居都夸我是乖孩子，奉迎我爸妈说我以后肯定是考清华北大的料，结果高三那年我逃了高考，一个人跑网吧打了通宵游戏。”
“我父母都是教师，在他们眼里我每一步都得顺着他们的来，不能偷懒不能抱怨，其实我挺任性的，以前被压着学习，现在被压着打比赛，胡教说得对，我这个人又幼稚又胆小，去韩国打比赛那会儿我作为替补顶了两场，打得中规中矩，回来也没落上多少好，去年一队替补退役，我跟一队老成员一起打练习赛，好几场失误被人录了屏发在贴吧上被人嘲。”
商白说：“我以前遇到的坎坷太少了，以至于到了现在遇上些事，只能趋利避害去想着逃避，我不适合打职业，从一开始我也不是为了所谓的梦想来的，一时兴起等到乏味，其实也还蛮痛苦的。”
“那你要退出吗？”许望宁问。
“应该会吧。”电话那头的商白声音低闷，“其实我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要说这些，胡教放了我半个月的假，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可惜我撑不住，也算是辜负了他。”
“不会的。”许望宁安慰他，“我们还年轻，试错也没关系。”
“是嘛。”商白低低笑了两声，“我谢谢你。”
“嗯？”
“我今天情绪挺反常的，谢谢你能听我说这些。”他说。
许望宁摇头，“我们又不是金刚铁人，总有情绪不对的时候，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