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休息好，还是怎么了？
我真的很担心你，问你好几次也不说。”
“我真的没关系。”
杨琪琪的表情很不自然，生怕别人提起这事，心里头总有一个疙瘩。
顾沫也是看得出杨琪琪脸色的，见她不乐意提起，就不说了。
缓了很久，也安静了许久，杨琪琪才转移话题。
“我们要去见熙雯一面吗？”
顾沫闻言，脸色顿时变得不好看，不是针对杨琪琪，而是一提到熙雯，她就开心不起来。
她觉得今晚挺压抑的，因为江儿和小薰，又是熙雯。
顾沫的眸子沉了下去，像一潭死水，杨琪琪看不出来她到底在想什么。
杨琪琪也不多问，担心顾沫情绪不好。
过了很久，顾沫才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样，说道，“我当然要去看看，我之所以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熙雯罪不可赦，还有我那孩子。
现在熙雯已经没有猖狂嚣张的资本了，我也算是报仇了，我当然要看仇人落魄的样子。
可是，我为什么开心不起来？
我天天想着为我无辜的孩子报仇，终于实现了，却没有解脱，反而觉得自己一样是罪孽深重。”
杨琪琪能够理解顾沫有这样的心理，顾沫骨子里还是很善良的，只是以前冲动做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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