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停。
她的节奏很慢，慢到杨凡觉得自已正在被她一寸一寸的拆开。
不是那种急切的拆法，而是一个懂得享受过程的人，在面对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时，会故意放慢拆包装的速度，因为拆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享受。
杨凡的手从她的后脑滑到她的后颈，按在她发际线跟脖子交界的地方，他感觉到林婉晨咽了一下口水。
“婉儿。”
杨凡秋起眼睛叫着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像是含着一把沙子。
林婉晨没有抬头，只是用鼻音“嗯”了一声。
那一声“嗯”通过骨传导和皮肤的传导同时抵达杨凡的感官，比空气传导的声音更闷，更近，更像是从他自已身体里响起来的。
这位极品美人换了一个方式。
杨凡的手指顿时收紧，陷进她的头发里，另一只手在门板上抓了一下，指甲刮过漆面发出极轻极细的声响。
更衣室里的灯光是暖色的，从头顶和侧面同时打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门板和墙面上。
影子是重叠在一起的，分不清哪一部分是谁的，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在缓缓移动。
林婉晨的呼吸变得越来越不规律，偶尔会因为换气而停下来，停的时候她的肩膀会微微耸起，然后又慢慢放下。
每一次重新开始的时候，她都会先抬头看杨凡一眼，用那种从下往上的角度，用那双因为蒙了一层水雾而显得格外朦胧的眼睛。
杨凡每次被这个眼神看到，都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紧了一下又松开，松开了又紧。
他开始觉得自已有些抵挡不住了。
那种感觉不是突然涌上来的，而是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像是往一个杯子里倒水，水面一寸一寸的上升，现在已经到了杯沿，再多一滴就会溢出来。
林婉晨显然也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她停下来，直起身子，嘴唇因为刚才的忙碌而微微泛红，比平时肿了一点，带着一种被使用过的漂亮。
她把手搭在杨凡的肩上，踮起脚尖，把嘴唇凑到他耳边。
“老公。”
她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沙哑，像是被什么东西磨过。
“嗯……”
杨凡的手从她的后颈滑到她的腰侧，林婉晨的手也从他的肩膀往下走，经过胸口，经过小腹，最后停在刚才她嘴唇停过的位置。
握住他的时候，感觉到他的腹肌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匹被突然勒住缰绳的马。
林婉晨的手指很凉，跟掌心形成了温度差。
两种温度同时贴上来的时候，杨凡的呼吸在喉咙里拐了个弯，变成了一声低沉的、带着气音的叹息。
林婉晨开始动了。
不是刚才那种节奏，而是一种更慢的，更有耐心的方式。
像是在打磨一件很薄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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