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做生意要讲究一个先来后到，阿诚是我的兄弟，这件事情他已经提前告诉我了，你比他晚来的就差那么一丢丢。”
“你答应阿诚了？他的价格是多少，我加倍。”
汪曼春没有放弃。梁仲春吧唧吧唧自己的小眼睛，其实刚刚的时候他并没有一口答应阿诚。生意要慢慢谈，一口气答应的都不是最大化的利益。“汪处长，你和我都是七十六号的战友，其实我也不好意思真的拒绝你，阿诚兄弟那边我也不好意思拒绝，我觉得还是有两全其美的办法的。”
“两全其美岂不是更好？”
“人呢，我负责去捞，当然了，成不成还不一定，我收你和阿诚两边的钱，事成之后你和阿诚一起带着刘斌去周佛海先生那里论功行赏，我梁仲春的名字只需要二位提上一句就好，人是你和阿诚捞出来的，哦不，明长官和你一起捞出来的如何？”
汪曼春没想到梁仲春居然想到了一个两家通吃的办法，这人的心可真是个七窍玲珑心。梁仲春站起来拍了拍汪曼春的肩膀说道：“还有一点，我希望此事过后，在七十六号里面汪处长能和我梁某人更加亲密无间的合作。”
梁仲春的一双手搭在汪曼春的肩膀上轻轻的摩挲着，汪曼春恨不得一刀把这双手剁下来。“梁处长，如果没有什么事情，那咱们就早点行动吧，这些事情还是早早了解，免得夜长梦多。”
“好。”
梁仲春说着在汪曼春的面前做出了一个数钱的动作，汪曼春领会深意，从她的包里拿出了五更根小黄鱼。“我就带了这些，事成之后另外一边送上。”
“痛快，那咱们就走吧。”
在海军俱乐部的外面，已经离开的阿诚早就又回来了。梁仲春在海军俱乐部就是阿诚告诉吴淞口的兄弟们的，他离开海军俱乐部后先是去了吴淞口，然后又折返回来，见到汪曼春和梁仲春离开海军俱乐部阿诚就要去见南造云子了。从梁仲春的表情就能看出来，他已经答应了汪曼春的请求，按照郭汝缜的安排，接下来要去吧这消息告诉南造云子了。在郭汝缜的计划里，一定要留给汪曼春杀人的时间。办公室里，郭汝缜两只手里飞速的拼凑着魔方，当他看到阿诚去到特高课之后，手上的魔方也恰好拼成六个面。郭汝缜轻轻地说了一句：“亲爱的汪曼春处长，下手千万别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