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切，不说就不说。”周可温转过头，不去看她。
“哎呀，生气了？”吴握愚笑嘻嘻地碰了碰周可温的胳膊，周可温躲开不让她碰，又转过脸说”那刚才有要给你算算的人，你怎么不去算算？”
“我命这么好，还用算嘛！”吴握愚不屑一顾地翻了个白眼。
“瞧你得意的那个样子！”
“哈哈，我有啥不能得意的，走吧！有点凉。”吴握愚裹了裹身上的风衣，起身看着还坐着的周可温。
两个人沿着红墙，一前一后地走着。看着周可温的背影，吴握愚觉得天上的艳阳和白云与她无关，寺里的钟声和焚香与她无关，马路上的车流和喧嚣与她无关。或跌宕，或平静的人生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两个人上了车，周可温坐在驾驶位上，吴握愚系上安全带，歪头看着周可温。
“走吧！”
“你真的觉得你命很好？”
“不然呢，吃穿不愁，又有你爱，握愚还求什么？做人嘛，不能太贪心。”
“油嘴滑舌的。”周可温嗔怪一声，发动了车子。
吴握愚头倚着座椅，偏着头看着周可温的侧脸。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她的脸上，吴握愚闭了闭眼，又觉得一切都不真实。心里默默地讲：
可温，握愚刚刚拜，一拜，愿我佛佑可温福寿康宁；二拜，愿我佛佑可温与我白首不弃；三拜，愿我佛佑可温生生世世为人成佛，若我们的爱真有罪过，我愿一人以万世死生相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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