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曦看亲爹，有些心疼。
裴宴宁倒很乐观。
“都过去了，爸现在不是挺好的。”
他揉了揉灵曦的脑袋。
“那会儿是咱家最难的时候。”
过惯了金尊玉贵锦衣玉食的日子，一路逃难各种不适应，家里面又要散尽家财……
“你二叔可能也因为那事，再不敢将家里面的好东西往外漏，娶进门的媳妇都有娘家，没必要考验人心。”
不止瞒着裴二婶，裴大嫂，裴三婶那里对曾经的事都毫不知情。
族里的人年岁长一些的，也都知道他们是逃难回来的，带的家底儿又基本都捐到了族里，也从来不觉得他们家和族里其他人有什么差别。
还是后来他离家打拼，偶尔明面上托人送些大洋回家，家里明面上的日子才稍微好过些。
真正不需要再藏着掖着也就近几年，老小去了首都，灵曦小姑和裴瑜有了工作后……
至于以后，有他在，家里只有越来越好的。
灵曦安静听着，她知道的是真的不多，八岁以前，爸爸在外尚且都用化名，他对灵曦至多说她有和爸爸一样疼爱她的两个叔叔，有几个特别喜欢她的哥哥，再多，却不会再说。
是以，她还真不知道村子里的院子和自家还有这样的渊源。
毕竟——
族里的收入是真的不低。
不算和其他村子一样的在地里赚的工分，族里赚钱的大头是每年秋后到年底的冬猎，时不时的私下里的，还悄摸往镇子上县城里卖猎物，卖药材的。
家家户户日子过的都很不错。
青石是山里面自己采的，钱也不缺，她是真没觉得村子里家家户户青石院子有什么不对。
不过，就像是裴宴宁说的，能用钱解决的都不算是什么事。
当时用钱砸，也确实是最好的办法了。
此时旧事重提，裴宴宁想起一件叫他曾经郁闷了不短时间的事儿。
其实当初裴宴宁外出闯荡未尝没有给自家报仇的意思，可不等他成长到足以和对方抗衡的时候，当时的仇家已经被人全灭。
“爸当初还找了一下到底是谁截了爸的胡，结果什么都没查不出来。”
他同带着些询问的目光看向顾四，当时他是真的想不通，可这会儿倒是反应过来了。
还有一个人，若是他做的，那他查不出来还真不奇怪。
毕竟他那会儿他最初整合的人手，可都是老头子的，老头子要是不想告诉他，他还真就一点都不可能知道。
灵曦也反应过来，她好奇看向她四哥。
顾四：“……”
“就是爸想的那位！”
没错，就是他们家老爷子干的！
作为当时最大的情报头子，掌握全国上下最大的情报网，一方势力的覆灭是大事，自是不可能逃过顾四的眼睛。
裴宴宁：“……”
！！！
无语是他此刻的母语。
灵曦：“……”
虽然但是，还是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