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杰想了这些，又问道：“他俩人成了？”
说到这个，江川倒是摇了摇头，耸耸肩道：“没呢，说是谢灵灵不同意，出了事就直接走了。”
郑明杰：“……”
他瞅他一眼，无奈道：“江川，你说话能不能一次说完？”
哪有他这样的，说话跟挤牙膏似的……
江川刚想说句话怼回去，就听到顾铭昊略带冷漠地发问：“你们刚刚说的‘差点把她毁了’，是什么意思？”
他们这几个人当时都不在场，知道的也是从当时在聚会现场的人那里听到的。
虽然当时桃夭假惺惺地好意让在场的人不要外传，以免对人家女生的名声不好，但当场又有几个人看不出来桃夭眼里不时闪现的怨毒？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再说了，现场人多口杂，很多消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被传得泛滥了。
张硕接话道：“据说桃夭最开始是想找三五个人去的，但不知道中间出了什么问题，出现在那个房间的人成了张超。”
郑明杰：“……”
“最毒不过妇人心”这话，是不是就这样来的？
妈耶，听得他后背发凉……
顾铭昊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小口茶，看不出什么情绪。
这种场合问他什么也都不合适，正巧点的菜也上了，郑明杰拿起筷子，想着回去再说。
撇开聚会开始的这个小插曲不谈，几个人都是非常尽兴的，毕竟他们远在异国他乡，还能再聚在一起，非常不容易了。
钟楚楚和张硕在校外租好了房子，聚会结束后就十指相扣地一起回去了；郑明杰和江川同校，顾铭昊跟他俩顺路，但江川还有事要办，就没跟他俩一起，先走了。
一顿饭的时间过去了，郑明杰还是有些难以置信，这桃夭总是能刷新他的认知：“昊哥，今天他们说的事，你事先知道吗？”
“……不清楚。”
郑明杰想了想，还是问出了他纠结的问题：“起因……是你？”
“……嗯”，顾铭昊淡淡地回应一声，语调中带着明显的薄凉冷漠，顿了一下后又补充说道：“或者说，前段时间的同学聚会，只不过是她俩之间的导火索而已。”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
当时在咖啡厅里，谢灵灵跟他说这件事时，他问过她：“她不会知道是你说的吗？”
谢灵灵神色间有淡淡的笑意，对于顾铭昊的问题她显得十分轻松：“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吧，我跟桃夭之间的矛盾，也不止这一件事……我跟你说这些，是我想好了的……”
毕竟曾经喜过欢你那么多年，即使现在不喜欢了，也算是给曾经的自己一个交代吧……
她用小勺搅着泛香的咖啡，淡淡地想着。
这么多年，谢灵灵最忘不了的，是她在一班门口被桃夭抓着头发颜面尽失。
直到现在，她也不在意周围人的指指点点，而让她放弃了的是她无意中抬眸，猛然间对上了人群中顾铭昊平淡的眼神。
谢灵灵到现在都忘不了那个眼神，高贵矜冷，跟她不在一个世界里。
也是那个眼神，让她突然间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些动摇了，与其这样乱折腾，不如自己努力去企及他的高度。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竹马哥哥，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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