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才从伤口里渗出，眨眼就消失不见，扶渊压住胸口的伤，却也只是徒劳。
“我也不是不能放你一马，”洛简扶着扶渊起来，戏耍猎物是他的娱乐之一，“你若能答应以后再不管这些，我便不会动你。”
“我有条件。”扶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平稳，“你为何要这样做？陛下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
“算啦算啦，我改主意了。”洛简摇着头苦笑，扶渊这孩子并不能时时如他的意，“你还是去死罢。”
他陡然加快了扶渊体内真血燃烧的速度——扶渊自己也略微有了感觉，不是流出的血才会消失，它们在自己的身体里就出现了奇怪的反应。
命快没了人快死了，脑子却转得飞快，以前许多不合理的地方在扶渊脑中浮现，他逼问道：“关老将军病卒是你做的手脚对不对？别千端为什么会养寇自重，兰亭又为什么会造反，都是因为你，是不是？！”
洛简没有说话，可在这时候，沉默与默认无异。
被洛简远远丢开的薄刃被扶渊的神识所驱使，又逼到了洛简眼前，他想加快焚血的速度，好叫扶渊对他再无威胁之力，可再烧下去，他却感觉不到扶渊体内真血的存在了——可扶渊还能喘气，那片刀刃仍是一招一式凌厉非常。
“你——”洛简起初以为扶渊是在如此短的时间中寻到了破解之法，理智又告诉他这不可能。大概是扶渊还藏着什么灵丹妙药——洛简仔细想着，忽然就想起扶渊重塑肌骨之后要离开沁水时，云都遮月侯即将云游之前，也曾去过一次沁水。
难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