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少在这吹嘘，你的野心不比我少，怎么可能不肖想侧妃之位。”
“太子后院里美人无数，我自知样貌平平，就算嫁过去也不可能得到殿下的心，与其在后院里蹉跎一世，倒不如嫁个受自己掌控的男人。”
“你说的可是真的？”
“句句属实，绝无半点欺瞒。”
闻言，柳柔秋对柳若霜的敌意散去了不少，“就算如此，你今日那茶盏砸的未免也太狠了，险些将我脑袋砸出洞来！”
“我那时被激怒，失去了理智，归根究底，都是柳凝歌的错。”
“那贱人有秦王在背后撑腰，行事嚣张跋扈，咱们根本奈何不了她。”
“未必，只要三姐成为太子侧妃，就算是秦王见到你也得给几分薄面，更何况是柳凝歌？”
柳柔秋眉头紧锁：“皇上有意给殿下赐婚，肯定会挑选世家嫡女。我这样的身份，想要嫁进太子府简直难于登天。”
“妹妹倒是有个法子。”
“什么法子，说来听听。”
“三姐，你样貌出众，整个京都城里也没几个人能比得过，只要想法子与太子殿下……到时由父亲出面相求，殿下不愿答应也得答应。”
“什么？可这样的事要是传出去，我的名声就完了！”
柳若霜苦心劝说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再说太子殿下与父亲一向交好，这事就算发生了，也没人敢闹大，外人不会知晓的。”
“这……”柳柔秋犹豫不决。
“三姐，时机不等人，耽搁久了，殿下就要娶别的女人当侧妃了。”
柳柔秋听到这话，哪还冷静的了，“好，那我就听你一次，若我真的能嫁给殿下，今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柳若霜低下头，遮掩了脸上的嘲弄：“是，妹妹在此谢过侧妃娘娘。”
……
一夜安眠。
东方刚吐露出鱼白色，秦禹寒坐起身，披上了外衫。
柳凝歌困乏掀开眼帘，“要走了么？”
“时辰不早，该去上朝了。”男人俯下身，在她脸颊落下了一个吻，“再睡会儿吧。”
“替我再打一只银铃铛吧。”
“嗯？”
柳凝歌举起手，手腕上那只银铃格外显眼，“前不久沾了吴虎的血，总觉着有一股腥味。”
“好，我下了朝便为你再打一只，等你回府便能佩戴了。”
“嗯。”
“我走了。”
秦禹寒修长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外，柳凝歌掩唇打了个哈欠，眼皮子再次黏在了一起。
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洗漱后，她去了前院拜见老夫人。
“祖母昨夜睡得可还好？”
“都好。”老夫人神情慈爱，视线扫过她的脖间，微微愣了一下。
那是……咬痕？
“凝歌啊，王爷昨夜是不是来过？”
“祖母怎知？”
老夫人不自在的轻咳一声，“你这衣领有些低。”
柳凝歌瞬间会意，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那家伙，上了床榻便不管不顾，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似的。
看来一会儿得回去换一件衣衫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