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只好转问程杏，愿不愿意拿钱赎命。
程杏当然愿意。
她容颜狼狈，神情却很沉静，“我爸需要吃药，你把药找来，我立刻打钱。”
李茂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配合的，当下有些惊异，“你就不怕我把钱全吞了，不放你们走？”
程杏抬眸，从容不迫道，“我不只一张卡，也不只一个密码，如果你连药都不愿意给我爸找，那我一分钱也不会给你。”
那双明若清泉的眸子，清透却也锐利，将她整个人身上那股柔弱气质都冲散了。
即便李茂不好色，却也不得不赞一声美。
他心里嘀咕了一句可惜，却没想过就此把人放了。
程杏的肾，是买主预定了的，她活不了的。
李茂派毛三去买药，他这次就带了两个人过来，没有大张旗鼓，也不想太费周折，先稳住程荣的病情再说。
……
谢钦疯狂搜索程杏的行踪时。
谢一忽然想起下属曾经汇报上来的消息，踟蹰片刻，他就将消息递了上去。
“少爷，之前监控保护程荣的暗探说，他曾经联络过暗网的人。”
谢钦狭眸眯起，“他想做什么？”
谢一神色古怪，“据说……程荣想卖器官。”
谢钦正待再问，卫三过来了。
“少爷，医院那边，火葬场的人去了，说程荣预约了中午火化。”
“技术部的人，恢复了程荣手机里删掉的通讯消息，在里面找到了他联络暗网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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