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砖黛瓦掩映下，那扇紧闭的红漆木门。
在谢钦眼里，仿佛在向他招手。
眺望着远方，谢钦蓦然高喝一声，“来人！”
梁文杰等人应声而出。
“去，把人都找过来。”
谢钦一声令下，数十人迅速起身，朝外跑去。
不一会儿，带了乌压压一群人过来。
有打扫的佣人，修剪园林的花匠……厨子，甚至绣娘都有。
卫老一直都知道老宅有谢钦的人，可也没实际探查过。
毕竟，整个谢家，包括他和他的子孙们，早晚都是要效忠谢钦的。
此刻见到那么多人，被直白地暴露出来。
他心底一动，惊疑不定看向谢钦。
不会吧，不会吧，少爷该不会是想趁老爷子不在，翻天吧？
这念头刚出，就听谢钦淡声道。
“给我搜！”
卫老：“……”
老爷子，你快回来！
……
程杏挂断电话，拐进旁边的洗手间。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南城的初冬，干冷干冷的。
程杏发胀的头脑，被冷水一激，冻得她打了个寒战。
可整个人也从那种失魂落魄，绝望委屈中彻底清醒过来。
她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容颜憔悴，双目通红，凌乱又瘦弱。
比起谢钦以往那些风情成熟的美人，她简直就像个寡淡无味的丑小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