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饥饿的呐喊，来得分外不合时宜。
众人想笑，却不敢。
程杏则尴尬到社死，脑子里一时间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只垂着脑袋，搂着自己的肚子，期望它赶紧停下。
“没吃饭？”
谢钦忽而出声，打断一室寂静。
程杏面红耳赤，抿着唇瓣，声如蚊呐，“谢教授，今天，我实习有点忙。”
听言，谢钦没在多问。
他拉开抽屉，找出一袋面包，放到了程杏面前。
“先垫垫吧。”
程杏连忙摆手，“不，不用……”
“咕噜噜噜……”
程杏：“……”
程杏闭紧了嘴巴，伸手拿起了面包。
“孙昊，你……”
谢钦面色冷凝，嗓音微沉，将另外几个人的问题，全都讲了一遍后。
没让人走，而是看向了程杏。
程杏的面包刚吃了一半，但全程听完谢钦的讲解，她以为他是真的在认真教学。
忙回道，“谢教授，我迟到了，上节课没听，但第一节课的题目我都答对了。”
谢钦狭眸微眯，意味深长道，“听了，是不是就会了？”
那当然。
作为优秀学生代表，程杏在学习上，这点自负还是有的。
她点了点头。
然后就看见谢钦薄唇微勾，饶有深意地望了她一眼。
缓声道，“你们回去，把各自不会的题目，重新答一遍，下节课交给我。好了，其他人回去吧，程杏。”
他咬着程杏的名字，似笑非笑，“你留下补课。”
程杏瞪大了眼睛。
其他人怜悯又同情地看了程杏一眼，却没人说留下来陪她。
全都一股脑的，迫不及待小跑了出去。
十一月份的夜晚，已经有些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