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迷惘

张明宇问了要好的兄弟，得知程杏现在就住在嘉苑后，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张晓雪。

“今天太晚了，不好过去打搅。刚好明天周末，我陪你一起去问问。”

张明宇兴致勃勃道，“晓雪，你明天可以多做点好吃的，带过去给夫人尝尝。”

张晓雪喜不自禁，“好的，明宇哥。”

“好了，时间到了，该学习了！”

谈完事，张明宇又恢复成了严厉的教导主任形象，盯着张晓雪做题。

张晓雪这一回，却没有再生出厌烦的心理。

她打心眼里，感谢张明宇。

……

香山别墅。

沈惜画完最后一笔，窗外夜已深。

她站起身，一边擦着手指上的颜料，一边静静欣赏着自己的画作。

裴远默默走了过来，递过来一些湿巾。

沈惜接过湿巾，轻笑着问裴远，“这幅画，好看吗？”

画上。

半边向日葵盛放在阳光下，灼艳明媚。

半边腐烂在阴影里，脏污不堪。

裴远看了眼那画，目光从画上，移到了沈惜的脸上。

“好看。”

也不知他是在说画。

还是在说人。

沈惜猫儿眼微动，嗓音清冷，“喜欢？”

裴远神情诚恳，“很喜欢。”

不等沈惜再嘲讽试探，他就再次将心迹袒露了个彻底。

“惜惜，不论你哪一面，我都喜欢。”

沈惜捏了捏掌心的湿纸巾，似笑非笑，“明知道我是个坏女人，还喜欢？”

“嗯。”

裴远重重点了点头。

他知道她坏，也见过她的坏，更知道她对他一直以来都是利用。

可那又怎样？

他就是喜欢她。

沈惜不说话了，表情复杂地看着裴远。

裴远俊朗的脸上带着笑，语气郑重。

“不管你问我多少遍，答案都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