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少爷喜欢她。”
付悠悠更好奇了，“可我听说少爷的白月光是沈惜，沈小姐回来还是他去接的呢！程小姐和沈小姐，少爷更喜欢谁啊？”
谢五迟疑了，不确定道，“……应该是程小姐吧。”
毕竟少爷为了她，跟老爷子起了几次争执了。
卫三皱眉，“好了，别八卦了，注意警戒。”
付悠悠吐了吐舌头，“你们先守着，我去上个厕所。”
“去吧去吧。”
以前大家也都是轮流去洗手间，谢五和卫三都没有在意。
付悠悠走向厕所，若无其事地扫了一圈，进了最后那个隔间。
等她离开后。
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拎着拖把，慢吞吞走了进去。
她瘸了一条腿，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
见左右无人，保洁迅速蹲下身，从放卫生纸的挡板底下，摸出了一小片卫生纸。
上面用口红，写了两个字。
【程杏】
看完后，她把卫生纸扔进马桶里冲走，又慢吞吞地把地面拖了一遍，才拎着工具出了门。
“付蓉，主管叫你。”
跟傅蓉住同屋的女保洁，露出一个轻蔑又露骨的眼神，捂着偷笑，“又要干活，又要被人干，轻轻松松月入过万。付蓉，我们都羡慕你呢！快去吧，别叫主管等急了。”
付蓉放下工具，讨好道，“王姐，我这就去。”
为了报仇，她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
一副皮囊罢了，又有什么不能忍的呢？
她拖着残腿，一瘸一拐的朝主管的房间走去。
其他保洁嘻嘻笑着，满脸的不屑和鄙夷。
若有南城的老一代在场，恐怕立刻就能认出来，这位傅蓉，正是昔日豪门傅家的掌上明珠——傅蓉。
……
张怡利从好友那，套出谢钦去越城的消息后，整个人吓了一跳。
他叫手下离开，自己去找了陆昭宁。
把齐锐救的事说了后，再次警告了她一通。
“今晚上的事，咱们就当没发生过，烂在肚子里。否则，你我都不可能好过。”
陆昭宁求之不得。
她还想借腹上位，比张怡利更不希望，自己被轮的事被人知道。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