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杏约的包厢在三楼左侧，栖云轩。
他们上来时，三楼右侧的包厢，绛雪轩的门刚刚关上。
木门上，纸质的小圆窗内，透出一个男人高大颀长的背影。
程杏的视线，恰好从上面一晃而过。
她觉得分外眼熟，思忖间，被服务员的介绍声，打断了头绪。
“……今儿来的一位客人，爱吃金枪鱼刺身，她男友特特为她准备一条蓝鳍金枪鱼，足足三米长！”
服务员眉飞色舞，“原本我们店是不让自带食材的，但这位贵客很大方，说这鱼他们吃不完，多的送给我们了，所以今儿的菜单上，加了份金枪鱼刺身，只收料理费……”
冰鲜的蓝鳍金枪鱼，大腹肉可以卖到两千多元一公斤。
确实大方。
程杏几人进了包厢。
借着许星宸点餐的功夫，她去了洗手间。
程杏下意识摸出手机，打开微信。
想问问谢钦，沈惜的画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字未敲出，她就在心里否定了自己。
或许只是流言呢？
网上的传闻，根本没有可信度。
程杏安慰着自己，调整好情绪，推开了隔间门。
她走到洗手池间，对镜整理着自己的妆容。
方才哭过，她的眼妆晕染开来，口红也被咬得斑驳一片。
有点丑。
程杏干脆卸了妆，认认真真洗了个脸。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伴随着的，是清冷又缠绵的女声。
“阿钦，刺身我很喜欢，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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