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女朋友了？
保持距离？
不想做他的女人？
信息量太过爆炸，却又缺少关键点。
让谢钦一时拿不准，她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他狭眸微眯，没有第一时间说话，只抬手，轻轻为程杏擦拭着眼泪。
“你别碰我！”
程杏高高昂着脖子，躲闪着不想叫他碰。
一想到这双手，也许在下午的时候，已经碰过别的女人了，她心底就止不住的发酸。
见她抗拒得实在厉害，谢钦不得不先顿住了手。
沉吟着，慢慢说道，“程杏，我没有女朋友。”
这下，程杏的表情更难过了。
如果不是她今天心血来潮打电话过去。
谢钦是不是还打算瞒着她？
她闭了闭眸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想哭的冲动，竭力保持着平静道，“谢医生，我已经知道了。”
“下午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她说的。”
她移开眼，不愿再去看那张熟悉又俊美的面庞。
一字一句道，“我没跟她说我们两个的关系，也会如你所愿打掉孩子，你不用担心。”
说到这里，程杏才恍然想明白。
说不定谢钦瞒着她，暗中计划打掉她腹中的孩子，就是因为他有女朋友了。
才不想要她的孩子。
这可比他口中的那个理由，‘畸形儿会损伤她的身体’，合理多了。
见她表情越来越奇怪，先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进而黯然泪下。
谢钦眉心不由得紧紧折起。
此刻他也意识到了，丁娴肯定接过他电话，乱说了什么，才引得程杏胡思乱想。
“程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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