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久摇了摇头，犹豫片刻，眼神游离，咬唇道：“没...没什么，我就是来看看。”
江楠楠看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沉吟片刻，瞥向旁边杨烈，“小烈，你先出去一会儿。”
杨烈愣愣神，停下手中的活，看了两人一眼，点头应声，没有多问，转身走出房间，还贴心地为二人关上房门。
江楠楠将许久久拉到一张圆桌旁坐下，轻声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许久久迟疑了会儿，叹道：“我现在很迷茫，不知该怎样面对凌云。”
江楠楠愣了几秒，浅笑道：“久久，凌云很好相处的，总是一副好好先生样，开点小玩笑他也不会生气，当然前提是你别太贪婪。”
许久久道：“什么意思？”
江楠楠耸了耸肩，“大家都是女生，什么意思还用我来解释吗？”
许久久叹道：“这么明显啊。”
江楠楠颔首道：“至少我看出来了。”顿了顿，同病相怜笑道：“在你身上，我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许久久默然看向她，没有回话。
江楠楠感慨道：“说起来，当初真心待我的是他，帮我解开心结的是他，最后给我改变命运机会的也是他，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
我也曾试图追求过，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于他而言我可能只是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吧。有时候真挺羡慕圣女的，总幻想着那个人是我。”
许久久感同身受点了点头，“那楠楠你是怎么对待这份情愫的呢？”
江楠楠长叹一声，“放弃呗，反正没希望，执着只会自找烦恼。实在不行，就将感情倾注到另一个人身上，让自己不去想那些。”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许久久想到两人形影不离，忖道：“就比如杨烈？”
江楠楠点了点头，柔和笑道：“小烈是个很好的人，哪怕我有那样的经历，他也不在意，反倒是对我照顾颇多，没另眼相待。”，话到此处，她没再继续说下去。
许久久知晓江楠楠说的经历是当初找玄冥宗卖身求药救母的事，这也是在与她熟识后，一次交谈中得知的。此时再听她的这份感慨，心中唏嘘不已，大多数魂师确实十分注重伴侣的纯洁性，不论身心，但对自身却没那么高的要求，男魂师尤为明显。
许久久抬手拍了拍江楠楠的肩，笑道：“谢谢你今天这番话。”
江楠楠颔首，柔声道：“没事，希望能帮上你。”
许久久没再多说，起身与江楠楠告了声别，便离开了炼药堂。
不知不觉间，她又步入林间，来到一条小溪旁，垂眸盯着潺潺流水中摇曳的倒影，叹道：哎，英雄难过美人关，现在看来对象转换也一样适用，真正难渡的应该是这情关吧。
思绪之际，脑海忽然想起刚才乐凌云在刚才的话语，呢喃道：“我最初的本心又是什么呢？”她就地盘坐，缓缓闭眼，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参悟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