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时空(一百三十四)
【霎时,漆黑的天穹破碎,而记忆的画面也在这时涌入脑内。
这一次,她回忆起的是很久以前的回忆。
甚至是,那早就遗忘的童年过往:父亲的过世与自己遭到怪物追杀。
零碎片段涌入,支离破碎的过往浮现。
】
随着哈诺娃跃入大门,所有被封尘的记忆全部在此刻回忆起来。
“终于,要揭晓了。”那一瞬,众人明白答案揭晓的时刻终于来了,他们总算能够知道哈诺娃遗失的过去到底是什么,那个人又是谁。
一切的解答都在接下来。
【“我总算想起来了。”霎时,大量的记忆一口气灌入脑中,哈诺娃透过第三视角的方式,总算看见了记忆的全貌,还有不为人知的细节。
她化作旁观的透明影子,见证了一切。
远去的记忆悠悠到来,眼前的场景更迭,她看见了儿时的自己与妹妹们,和一群孩童们无忧无虑痛快玩耍着,嬉戏打闹,自由自在。
孩童们的身影一闪一闪,远方的天空是那般湛蓝。
树影摇曳,远方云雾茫茫袅绕,自天而降的阳光都明媚的如梦般。
一切都是如此美好。
“那个人是……。”就在哈诺娃看得略为怀念时,她看见不远处走来了一个拖着无数笼子的人,并且此人在下一秒,把笼子内所有怪物一口气放出。
是桑德斯博士,不,应该说是酷克斯。
目睹过程的剎那间,哈诺娃顿时头疼起来,脑内肿胀的难受。
撕裂的疼痛扎根,身体的记忆被唤醒。
】
见状,所有人都震惊不已,哪怕他们早就知道哈诺娃的过去酷克斯必然有参与。
“是酷克斯!这就是他惹出来的,是他害死了哈诺娃!”那一刻对凯可谓是震天动地,他几乎是整个人站了起来,情绪激烈的大叫着,“我就知道是他!这个可恶的家伙!”
仿若一直以来的怨恨一口气爆发,凯彻底暴走了,他气愤难耐的跺着脚,咬牙切齿。
大发雷霆的他,心中顿时堆满了对时空双子的憎恨,他能感觉到这股沸腾的冲天怒火宛若要把他吞噬殆尽似,全数窜出。
答案揭晓,当初重创哈诺娃的怪物是酷克斯放出的,那个害死哈诺娃的罪魁祸首是酷克斯。
可恶,可恶,凯气的快要发疯,尤其是在想到他这边的哈诺娃就是这样被活生生咬死后,他就觉得自己快要失去理智,七窍生烟。
不只是让他们兄妹从小和家人分离,更是直接害死了哈诺娃,让她的父母因为过度悲伤而接连去世,一切的悲剧都是他引起的。
回想起当时哈诺娃凄厉的惨叫声,凯悲愤交加。
可最让他无奈的是,如今揭穿时间已晚,时空双子早在以前的战役中彻底失踪。
他无法替哈诺娃报仇雪恨,一切都太晚了。
“可恶!”暴跳如雷的凯,只能怒吼着。
【“原来是他,难怪我见到他时脑内会如此剧烈。”哈诺娃茅塞顿开,本该晦暗的眼神变得清晰许多,那是恍然大悟的最佳体现。
随着怪物的登场,哈诺娃听见了不远处的孩子们开始尖叫起来。
一时间,所有人乱成一团,而她年幼的妹妹们也因此开始着急的哭了起来。
“我记得我为了让其他人逃走,留在最后。”为了保护所有人,以及心爱的妹妹们,哈诺娃看着儿时的自己一个人殿后,叫其他人快点离开。
小小的身影,只身一人挡在了怪物的前方。
“快走,快把我妹妹带离这边,动作快!”“那妳呢!?”面对其他人的疑问,哈诺娃只是显露坚定不移的神情。
她听见自己和幼时的她异同同声:“别管我,快逃,全部给我跑起来,不准回头。”
看,果然我还是最了解自己,哈诺娃一时有点无奈。
只能说不愧是她,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
这一幕深深刺痛着所有人,特别是曾经经历过一轮的凯。
钻心钻骨的痛苦,让他热切的出声,音色颤抖:“不,不可以。”
不可以一个人留下来,绝对不可以。
众人顿时想要大喊出声,想要阻止接下来的必然。
【想当然,哈诺娃又一次看见怪物向着自己扑来,只是这次是第三视角。
年幼的她倒在了地上,怪物们蜂拥而至,大快朵颐。
锋利的獠牙撕咬着血肉,可诡异的是,她听不见幼时自己的哭嚎与惨叫声。
为什么,哈诺娃不明所以,此时她听见的声音只有怪物咀嚼血肉的声响。
她看着自己被撕裂了四肢、咬碎了骨头、身体被咬得残破不堪,满目疮痍、无数器官随着□□的溃烂而逐一流出,流淌在地。
脑浆溢出、器官破裂、舌头被硬生生咬下、眼睛被活活撕下踩碎,喉咙被贯穿,她的身体四分五裂,粉身碎骨,所见的赤红染尽视野,如烟花似绽放的血肉落了满地。
不过一会儿,幼时的她倒在地上,如绞肉般,变成了一滩血肉。
“啊啊啊啊……。”儿时的她哭哑了喉咙,这时候的她大概只剩下半个头颅,就连大脑都可以清楚的看见,血肉模糊。
烂肉遍地,哈诺娃还看见了她的一颗眼球滚了下来,随即被踩碎。
除此之外,她还目睹了自己流出身体的心臟似乎还在跳动着。
那是除了绯红外,毫无其他色彩的绝对血腥。
是的,纵使变得如此面目全非,惨不忍睹,那时候的她依然活着。
她的心臟仍在鼓动,她依旧呼吸着,垂死挣扎。
想死不能,想活不能,奄奄一息,气弱游丝。
】
惨绝人寰的景象再次上演,虽说其他人早有心理准确,有了之前的经验,但如今亲自目睹过程时,他们还是震惊到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血流成河,惨不忍睹,和哈诺娃自己形容的一样,完全只是一团肉泥,残缺不全的尸块,没有一处是完好的,连人的轮廓都没有。
比肉摊上肢解的肉块还要破烂不堪的狼狈姿态。
这是足以刻入灵魂,触目惊心的一幕。
“哈、哈诺娃……。”妮雅完全不忍直视,在哈诺娃被怪物撕咬的时候,她几乎是用手挡住了眼睛,可她却又因为哈诺娃的惨叫而忍不住窥看。
鲜血淋漓,她看见了怪物是怎么咬下哈诺娃的手臂和腿。
千疮百孔,她目睹了怪物是怎么大肆践踏着哈诺娃的血肉,贪婪的咀嚼着。
满目疮痍,她望着哈诺娃的肠胃自破损的身躯流出,而后被踩碎。
她见证了一切,心如刀绞,痛心疾首。
她完全不敢相信这就是哈诺娃的亲身经历,更不愿接受这就是她这边的哈诺娃的死法。
过于凄惨,这决定不是孩子能够承受的痛苦,这太残忍了。
“可恶的酷克斯。”对此,妮雅悲愤不已的握紧拳头,眼神混杂着浓烈的愤愤不平,她真恨当时自己为什么不痛扁时空双子一顿。
想到这边,她就无比心痛。
为什么要这么对哈诺娃,为什么?她在心中哀声嘆气。
【不久后,哈诺娃看见怪物纷纷被酷克斯用武器全部杀死,把尸骸牢笼中。
这就是为什么我之后为何再也没看见那些怪物吧,因为都被处理了,哈诺娃喃喃自语。
不过一会儿,那群孩子们带着大人们赶来,其中也有他的父亲。
在见到她的惨状后,为了其他孩子着想,她看见一个人打发了其他人,只剩下自己。
那就是她的父亲,这一次她终于透过回忆清楚的看着了她父亲的面貌。
与她相似的棕色的头发,成熟的面容,宽大却发抖的身影,这就是她的爸爸。
“啊,我终于见到你了,父亲。”那一刻,泪水浮现,哈诺娃发觉自己不自觉地眼眶泛红,一直以来的思念全部在此刻涌入。
无数次的回想,无数次的思念,她追寻着他逝去的身影,而这次她追到了。
终于,经历无数难关后,她终于回想起她父亲的样子,她兑现了诺言。
我们总算重逢了,爸爸,就算现在的你只是一道幻影。
哈诺娃顿时有点鼻酸,她忍不住伸出手,向着那个她怀念不已的人影。
】
随着画面越发清晰,镜头的拉近,大伙们总算看清楚哈诺娃的父亲长怎样。
那是能够一眼看出与哈诺娃拥有血缘之人,赤发红眼,哈诺娃无疑继承了这点。
“是叔叔,我想起来了。”不只是哈诺娃,凯也在此刻取回了自己的记忆,本该模糊不清的身姿如今彻底浮出脑海,与画面中的人影重迭。
他想起来了,和哈诺娃一起在叔叔家玩闹的时光,那时候的叔叔总是慈爱的看着他,甚至还陪他们玩游戏,到附近的地方晃一趟。
虽然很模糊,但他大脑告诉他,就是他,他就是他遗忘许久的叔叔。
好怀念啊,那段时光,凯霎时五味杂陈起来,和没有相关记忆的妮雅不一样,他依稀记得这位父亲的弟弟,待他可好。
只是,已经回不去了,无论是哈诺娃还是叔叔,他们都已经去世很久了。
物是人非,曲终人散,他们终究还是消失了。
凯哀嘆一口气,心中的哀愁一下子上涨许多。
【一步步,哈诺娃看着自己的父亲走向了倒在地上,死无全尸的她。
先是不敢相信的浑身颤抖着,随后落下眼泪,跪在地上捶打着地面。
正当哈诺娃还在感伤时,她看见一直躲在一旁的酷克斯拿着提包走了过来。
“我有个办法可以拯救你的女儿。”她听见酷克斯如此说道。
“真的吗?你真的能救活她吗?”她的父亲大声质问着,看见了一丝希望。
】
“不,不可以答应酷克斯!他会害哈诺娃变成怪物的!”见状,杰忍不住叫出声,恨不得立刻阻止哈诺娃的父亲。
这一路以来他实在是看得太悲伤了,他完全不想看见哈诺娃再次陷入痛苦中,这实在是太残酷了,他看不下去了。
“快住手!”寇也跟着叫喊起来,即使知道他们无能为力。
经过刚才的血腥冲击,他完全不敢想像接下来哈诺娃还会遭受多大的折磨。
已经够了,不要再继续虐待她了,她已经不成人样了。
【“是的,我有办法。”“拜托了,无论如何也请她活下去!”哈诺娃的父亲苦苦哀求着,低声下气的请求道。
人在危难中遇到可能性时总会抱着侥幸的心态,哈诺娃明白她父亲这是觉得看见最后一线生机,才会答应酷克斯的提议。
毕竟,她这幕惨状,除了放手一搏,几乎毫无生还可能。
但是,为什么总觉得父亲的话有点熟悉?哈诺娃稍稍思考,发觉这些话之前的耳鸣中也出现过,那个人也曾经如此说着,以哭腔请求着。
哈诺娃看着酷克斯拿出了一个针,一个似乎装着不明液体的针,并打进了她仅剩的半个脑袋。
而后酷克斯递出了一个袋子,交予她的父亲:“这是愿望之卵,它可以实现愿望,你可以透过这个卵救活你的女儿。”
那是一颗橙色的蛋,透明的外表下装着一个机关似的内核。
欲望的摇篮,不知为何,哈诺娃突然浮现这一名词,但是她很确定此生从未听说过。
】
镜头拉近,众人看见了那颗被哈诺娃父亲小心翼翼捧在手中的橙色的蛋。
那是一颗外观看上去很漂亮的蛋,橙色的透明外壳下,可以清楚看见它的内部卡着一个类似机关的物品,那似乎是蛋的核心。
“欲望的摇篮,我记得酷克斯说过这个名词。”一提及重点,讚立刻有所反应,“酷克斯曾经说过,哈诺娃是人型欲望的摇篮,愿望的集合体。”
“你的意思是,哈诺娃变成了类似那个能实现愿望的蛋?”“如果酷克斯的意思没错的话,很有可能。”只可惜目前线索还不够多,讚不能就此下定论。
难道哈诺娃正是透过这个【欲望的摇篮】,才得以覆活的吗?
讚不太清楚,但是他觉得酷克斯并没有这么好心,那个欲望的摇篮大概不是什么好东西。
毕竟,如果欲望的摇篮真的可以实现愿望的话,为什么酷克斯要拿出来,不自己使用?
【“真的吗?”“是的,不过要快,我刚才的针只是帮她维持最后的生命迹象,她这副姿态撑不了太久。”酷克斯假装好心的提醒道,“记得,使用时要把它交给那个孩子。”
于是,哈诺娃看着自己的父亲捧着欲望的摇篮,跪在地上,将蛋安置在她肉泥的身体。
并且,她看见酷克斯宛如诡计得逞般,阴险狡诈的邪恶笑容。
“是他,他对我做了什么!?”那一刻,哈诺娃提心吊胆起来,她就知道酷克斯不安好心。
如果她想的没错的话,刚才的针所註射的不明液体其实也是他计画中的一环吧,那大概不是什么能够维持生命迹象的液体。
宛如回应哈诺娃所想那般,事情果然开始有了转变。
她的父亲在使用了那颗欲望的摇篮后,她的身体就开始变化了。
“你对她做了什么!?”一声惊呼下,哈诺娃看见倒在地上的自己四分五裂的身体,突然全部往中心点混合,汇聚于一体,变成巨大的肉块。
肉块不停的增长着,不停地浮出类似水泡的肉泡沫,像是沸腾的开水翻滚着。
好恶心,哈诺娃这么评价着,即使那个人正是她自己。
】
如哈诺娃所说,大伙们都看见萤幕中那摊倒在地上的血肉开始翻滚起来。
一点一滴,肉裏透红,变形开始了。
【肉块不停的增长着,虽然幅度有限,但哈诺娃还是看见自己的肉正慢慢地长回来。
可是,这实在是太惨不忍睹了。
“这、这到底是什么!?”向来见过各种场面哈诺娃,总算再也忍不住了,因为眼前的画面已经不是血腥和惨不忍睹可以形容了,那完全就是猎奇,诡异且可怕,胆战心惊。
只见幼时的她疯狂抖动着,躺在地上疯狂蠕动着,无数血块如泡沫般冒出破裂,然后变成更加诡异的姿态,像是溃烂的伤口般,化脓且充斥着血液。
血迹斑斑,她那副不成人影的身躯在长出肉后,毛孔开始疯狂往外喷血。
开水沸腾的血肉腾跃不止,持续迸发,而后又自儿爆开。
反反覆覆,不成人形之物跪地哀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本来将死而奄奄一息的她又重新开始发出声音,但却是尖锐刺耳的哭啼,灵魂的嚎叫,“杀了我……杀了我,好疼,真的好疼啊啊!!”
虽然女孩渐渐恢覆身体,稍稍有了人样,但如今她这副人不人,鬼不鬼,如生物基因改造失败,动物的杂交缝合体的样子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那真的是我自己吗?哈诺娃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怪物就是她。
那就是耳鸣中她的惨叫来源吗……真是可怕。
这就是她的真面目吗,这副人皮之下的真正姿态,完完全全的怪物。
】
不堪入耳,惨绝人寰的凄厉哀号声响起,伴随着萤幕中诡异到让人毛骨悚然的景象,所有人倒吸一口气,惊恐万分。
惨叫声,哀嚎着,倒在血泊的女孩是那般可怜,其穿透人心的哭嚎声完全击溃了所有的防线。
“哈、哈诺娃,不,不要这样对她。”见状,劳埃德再也忍不住了,老实说在之前哈诺娃被怪物袭击的时候,他早就苦不堪言了。
而如今哈诺娃这副惨状,比先前还要更加惨烈,他完全不能接受哈诺娃被如此对待。
锥心刺骨的痛渗入每个地方,劳埃德顿时十分难受,浑身发抖的同时,也快要被这压抑且绝望的氛围搞到窒息。
喜欢的人在面前反反覆覆被折磨着,生不如死,任谁都受不了。
为什么要这样对哈诺娃?劳埃德苦苦问道,撕心裂肺的痛苦来袭,而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哈诺娃在眼前,被痛苦折磨到失去了人样。
明明她是这么温柔,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同样被这幕景象搞到精神快要崩溃的还有凯,实际上他在之前哈诺娃被怪物袭击时,他就已经快要被这眼前过分相似的一切击垮。
不堪回首的回忆又一次上演,甚至更加惨烈。
“啊啊啊!可恶,可恶啊!”看着哈诺娃又一次在眼前饱受折磨,痛不欲生,凯的心情已经来到极度愤怒的状况,怒发冲冠,心中的痛苦不比任何人低。
相似的场景,相似的画面,可这一次却是更加血腥残暴的。
他完全忍受不了酷克斯竟然这般对待哈诺娃,这实在是太丧心病狂,毫无人性了!
一想到另一边的哈诺娃比他这方还要更加痛苦,生不如死,他就完全无法遏止自己的愤怒。
【见状,哈诺娃的父亲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家伙欺骗了自己。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为何她会变成这样!?这不是我希望的,你是骗子!”哈诺娃看见自己的父亲气冲冲地提起了酷克斯的领子,大声怒斥着。
面目狰狞,怒不可遏。
酷克斯对此毫无悔意,甚至还很得意:“骗子?是你选择相信我的,而且我没说错啊,这孩子确实活起来了,但是是以别的方式。”
“她承担了双倍的深渊的祝福和诅咒,你应该为她高兴才对!”说着,酷克斯张开了双臂,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欲望的摇篮起作用了,它和先前的药剂都开始生效了!”
说完,酷克斯趁着被火焰攻击前,迅速的闪人。
哈诺娃看着自己的父亲怒显于色,仿若下一秒就会冲上去用火焰活活烧死对方,但他没这么做,因为幼时的自己状况不容乐观。
“啊啊啊啊!!杀了我,杀了我!!”另一边的她,依然鬼哭神号着,其声音之凄惨连她都于心不忍,“杀了我,真的好疼啊!”
本来汇聚于一体的她,开始崩溃,往外流失。
血肉溃烂,她正渐渐变回一摊肉泥,垂死挣扎的同时亦痛不欲生,渴望着解脱。
】
“是深渊的诅咒吗,哈诺娃承担了深渊的祝福和诅咒,却因为负荷不了开始崩溃。”讚试着分析这些画面,“之前纳达可汗说过,哈诺娃是承担了双倍的祝福和诅咒。”
但是,幼体负荷不了这些,更准确的说法是一般人是无法从诅咒中活下来的。
哈诺娃因为祝福重获新生,却又因为诅咒而再次走入死亡。
【“哈诺娃,不!撑下去,妳一定能得救的!”见状,她看见她的父亲跪在地上,怜爱地将不成人型的她抱在怀中,哭天抢地。
哪怕现在她早就连人的外型都看不出,哪怕只是一团会蠕动的肉块,但她的父亲还是没放弃自己,依然抱着她,无数次的盼望着,祈求着。
她的父亲深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