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到了外面，洛水寒才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水落落就把经过大致说了一下，洛水寒让他们不要再进去，确定不是地震后，这会他们怕其他人过来添乱，指挥人往万人坑里进入抓捕。
里面已经被水落落跟老祖宗清理了一波，不少人都昏迷过去，进去真的只是抓捕，等周围得到消息的一些单位赶到的时候。这边已经进入收尾阶段。
虎子陪着几位领导到达万人坑的底下最下层的时候，还是被下面的空间布局给震撼到。
想要掏空这么一个地方，需要花费的人力物力绝对不小，更不要说下面很多架子上摆着的那些试验品，还有各种仪器还有器皿里泡着的东西。
不少承受力差的人都在旁边疯狂地呕吐，谁看到那些被肢解的身体部分也会扛不住。
虎子脸色也不好看，他只不过忍受得住，曾经执行任务的时候也是见识过的。
领导们纷纷扛不住出来，虎子他们就安排人开始对这里进行排查，还有抓捕到的人清醒过来，带着他们游走所有的地下空间。
水落落他们早就已经脱身离开。
洛水寒看着被水落落丢在地上的曹建佳，一路上也听她说了曹建佳的事情，脸色铁青。
水落落把空间留给了洛水寒跟曹建佳，她则是带着白雪去了外面。
“姐，你为什么让姐夫一个人跟她留下？”
在白雪看来，水落落这个做法很奇怪，总感觉有很多地方说不通。
水落落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头。
“还能够为什么，不过是懒得听他们之间那些个曾经的回忆，还有就是我相信你姐夫。”
这点上，白雪倒是知道的。
就洛水寒的性格，肯定不会对曹建佳还有任何的纵容，他不直接把人打杀了，都是因为曹建佳的父亲是他大哥。
“可是我还是不能够理解，按理说曹建佳的父亲是一位英雄，那么他的女儿为什么不知道保持下去？就算是为了父亲的荣誉，也不应该做错事情。”
水落落虽然也做人没有多少年，可也很清楚，曹建佳从小就是一个超级自私的人，她做事情根本就不考虑后果，这种人就不会有荣誉心。
她能够加入敌对组织搞这些研究，一个确实是她能力出众，还有一个就是她人性的道德底线很低很低，任何人和事物在她眼中，只有可以利用和不可以。
所以她才会做出这种事情。
此时在房间里，洛水寒看着慢慢醒过来的曹建佳，如同看一个死人。
曹建佳视力恢复后，就看到了洛水寒，洛水寒的容颜跟十多年前几乎没有变化，而且因为水落落给保养得好，看起来其实甚至比十多年前还要好。
她看到洛水寒的时候还有些恍惚。
“我这是在做梦吗？”
她轻声呢喃着。
洛水寒如同最厉害的粉碎梦境的反派，直接开口说道：“你确实应该盼望着这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