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叶去太医院附近转了一圈，攥着帕子走来走去，附近打扫杂草的小太监瞧见她，多了两分巴结之意，于是准备上前来打声招呼。
“素叶姑姑这是身子不舒服还是明妃娘娘有差遣，怎么还亲自过来太医署？”
素叶摇头，“没有，我只是随便走走罢了。”
小太监点头，道，“姑姑可以到那边亭子坐坐，风景不错。”
素也漫不经心的点头，故意瞧了瞧四周，对小太监说，“向你打听件事儿。”
“姑姑但说无妨。”小太监自然乐意，正愁巴结不上她。素叶低声道，“前不久我借了五两银子给柳医使，可这都过了小半月，他一直没还我。
你说我这当面去问，免不得有些不好开口，可我若不问，他许是忘记了怎么办？”
小太监听了，一拍双腿道，“姑姑可真是胆大，敢借银子给这厮。”
“怎么了？”素叶一惊，“莫不是他出了事还不了钱了。”
小太监将花锄放着，认真道，“姑姑许是不知道这柳山的为人。这柳山别瞧着斯斯文文，一副书生样，这暗里则是烂赌成性。这周围凡是能说上句话的，都被借钱过，这有的三无钱，有的是几十两银子，听说，他宫外还欠着人家赌坊上千两银子。”
素叶慌了，抓着帕子一个劲的责怪自己，“嗨，都是怪我自己个心软，若是知道他是这样子的，指定一个铜板都不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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