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辰逸早上醒来之时,才发现怀里的那个女人早已经不知去向。再一看凌乱的床单上有着点点的猩红,他的脸上却有些微微吃惊但随之便是一笑而过,没有想到昨晚的女人竟还是个雏儿,他还以为对方想趁机敲诈他,才为他喝下带着药的酒,如果这些都不是那么这女人的目的又是什么?他不得而知。
他伸了一个懒腰,去了洗澡间洗了一个澡,穿好衣服,又重新回到了办公间。打开电脑,本想透过电脑里的监视系统看看那个女人是几点走的。然而另他没有想到的是在监视系统里那女人竟打开了保险箱,接近着的一系列动作让他愤怒至极!
随后他也打开藏在办公桌下的保险箱,发现那条价值一百万欧元的项链果然是没有了!
他岂止是愤怒,然而愤怒之下他又回到了之前的模样。他敢肯定一件事就是昨晚的这个女人一定是那天在拍卖会上进行偷盗的女人,想不到居然用这种法子来偷盗,竟然连自己的节操都不要了!看来是名职业的偷儿,只是有一个问题他不太明白,她偷那条项链做什么呢?
那条项链虽然价值不菲,但是如果售出的话肯定会被人发现,继而他也就知道了,看来这女人的背景不容小视,这很明显是有备而来。
他把电脑里印有那女人的图像文件打印了出来,图像上的女人并不是很清晰,但也总比没有强。他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这女人又是什么来头?
而这边的莫子轩拿着那条价值不菲的项链,连与钟语凡打个招呼都未打的就离开了s市去往美国的,向她的师傅报道去了。
市外的一栋美式风格的别墅里,莫子轩把项链递给了一位中年人“师傅,就是这条项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