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位宋莲花，收起你的楚楚可怜。你大概也听过一句话叫做同性相斥，所以你的眼泪对我没用。别把所有人都当成傻瓜，走夜路多了，总会遇到一些灵异事件，到时候就是你的毁灭之时。”
姜棠说话的时候眼神透着一个坚定劲儿，戳中宋芷僮的灵魂，令她心底发寒。
“走吧，小艾，别跟无知的人浪费口舌。”
她抱着东西离开，小艾警告看了眼李菲雅，转身走人。
“岂有此理！”
教室外的厕所。
宋芷僮已经把书本全都给砸了，李菲雅看着愤怒的她瑟瑟发抖，不敢吱声。
这个时候的宋芷僮没有人前的温柔，倒像是一头发疯的母狮子，眼里冒出怒火，面目狰狞扭曲。
“你是死人吗？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宋芷僮转头就对着李菲雅撒气。
李菲雅哪敢说话，缩着脖子只希望能瞬间消失。
但不说会死得更惨，所以她只能紧紧巴巴开口：“芷僮，你先冷静，我们一定可以想到办法对付那个姜棠的。”
“什么办法？你说。”宋芷僮逼问。
李菲雅吞咽着口水，说出打算，“我认识的一个学长，他跟在社会上混的人挺熟的。我们给点钱，找些人，趁着放学的时候，好好教训姜棠一番。”
“这个主意还不错。”宋芷僮想了想，认可点头。
李菲雅松口气，“那就这么说定，我立马跟学长联系，只不过争取钱。”
“知道了，穷鬼。”宋芷僮厌恶说一句，拿出手机给李菲雅转账。
不知道即将有麻烦的姜棠，放学后约上付佳妮，带着小艾准备到学校附近的美食街吃一轮再回去。
不然现在回去正好碰到饭点，跟姜家那帮人吃饭，她怕自己会消化不良。
可她想得倒是挺好，就是现实有点残酷。
小艾跟在身边，这个不让吃，那个不够营养，干净。
“小姐，根据我的数据显示，您手上拿着的烤青菜，基本没有什么营养价值，还附带一些有害物质，所以我建议您最好不要吃，以免后患。”小艾跟老学究似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滑的飞快。
“嘘，可别乱说话。”姜棠见老板一直往她们这边看，想着该是听到小艾的话，所以心里有些不满。
小艾抬了抬眼镜，有一片精光从眼镜片上闪过。
“小姐，你的左手边的烤肉，火候太多，上面黑色的物质会致癌，我建议您不要多吃。”
这左一句会生病，右一句能致癌，姜棠已经被说的没胃口，放下手里的烤肉，深深叹气。
付佳妮看她蔫啦吧唧的模样，噗嗤笑出声来，无比同情靠在她身边小声说道：“真可怜。”
“可不是。”姜棠无奈耸肩。
小艾听闻也当没听见，继续查找资料。既然少爷吩咐她要好好照顾小姐，那她就要尽心尽责，看看有哪一样是可以吃的。
最后翻完发现，都不可以。
“小姐，我去帮你弄些能吃的来。”
小艾放下平板，就走向老板的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