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发完火后,转身就走。
阎埠贵本以为拉来刘海中撑场面,间接借刘光天的面子吃秦淮茹三天流水席,占尽便宜后才夺了秦淮茹赚钱的路子,却没想到,秦淮茹敢直接翻脸,还指着自己的鼻子骂。
没有了刘海中撑场面,阎埠贵便灰溜溜地溜了。
阎埠贵出了门才发现,刘海中在门口等着自己。
“老阎,你让我说伱什么好?你现在既有退休金,还跟老伴一个摊煎饼,一个摊鸡蛋灌饼,收入不少啊,你怎么还这么抠,还惦记着人家秦淮茹那点东西。”
“秦淮茹现在可谓是家破人亡,正指望着这点东西活下去呢,你却想强占,你这样可不行啊,这是看在咱们哥俩这么多年的情份上,我只是说你两句,如果再有下次,我让光天把你抓起来。”刘海中牛比轰轰地说道,然后转身就走。
阎埠贵被臊的面皮发红,没想到还被刘海中给骂了。
阎埠贵本以为自己没占上便宜,这事便过去了,只是没想到,事情在他这里过去了,在秦淮茹这里却没过去。
秦淮茹被阎埠贵恶心坏了,也被阎埠贵气坏了。
秦淮茹直接拿出一个月工资,请柳娥叫人教训阎埠贵一顿。
于是,在一个夜黑风高阴森恐怖的晚上,阎埠贵在出来上厕所的时候,被人套了麻袋,两条腿和一条胳膊被打成粉碎性骨折,骨头渣子都露出来了。
下手之人非常专业也非常狠!
明摆着是让阎埠贵生不如死,如果想让阎埠贵死,把阎埠贵扔进粪坑,阎埠贵就会感染,活不了多久。
下手之人生怕阎埠贵撑不到有人来救援,悄悄进了四合院之后,砸了阎解成房间的玻璃,并捏着嗓子喊了一声“阎埠贵掉粪坑里了”。
然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下手之人这一喊,阎埠贵的老伴先跑了出来,看到阎埠贵的惨况之后大惊失色地大喊了起来,不一会儿,阎解成等四合院里的人纷纷冲了出来。
完美地破坏了现场,即使下手之人留有蛛丝马迹,也被破坏的干干净净。
阎解成兄弟姐妹四个,完全继承了阎埠贵精打细算的毛病,嘴上喊的震天响,实际上没有动作。
阎解成兄妹四个能不知道要把阎埠贵送医院吗?但是,送医院得要钱啊,阎解成可不舍得自己掏钱,得他们兄妹四个商量好并拿出钱来之后才能送阎埠贵去医院。
这个时候,刘海中站了出来,刘海中难得地聪明,看透了阎家兄妹的计划,表面上是为了筹钱,实则盼着阎埠贵嘎了。
只要阎埠贵一嘎,不但不用掏钱给阎埠贵治伤看病,还能分家产。
刘海中立即安排人借隔壁的地板车送阎埠贵去医院,并让阎埠贵的老伴先抱出两床被褥铺在地板车上。
在去医院的路上,阎家兄妹根本没有跟上来。到了医院,阎埠贵的老伴表示来的匆忙,没带钱,想让刘海中先垫上。
刘海中明白,阎埠贵的老伴也不想拿钱。刘海中不得不垫上钱。
等刘海中垫上钱后,阎家兄妹便到了医院,嘴上说的很好听,到了拿钱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跑的快。
刘海中被气的脑袋直嗡嗡,索性就把阎家人统统赶走了。
阎埠贵经过急救被救了过来,醒来后的阎埠贵发现自己的病床前,一个家人都看不到,只有刘海中在守着自己,不禁有些疑惑。
刘海中便把昨天晚上的情形一说。
“唉,老阎啊老阎,你说你怎么混的,你算计了一辈子,到最后身边连个给你掏钱看病的人都没有,失败!真是失败。”刘海中愤愤地说道。
“话又说回来,我也比你好不到哪里去,也就是光天和光福不差钱,人性还好点,不会见死不救,也只能这点指望了,想跟别人家一样其乐融融,不可能喽。”刘海中随即感叹道。
刘海中感叹完,说道:“老阎,到底怎么回事?这明显是来寻仇的,谁下手把你打成这样,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得罪人?我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沾点小便宜也不至于被人这么报复。你要说得罪人,我刚才仔细想了想,我最近得罪的人只有秦淮茹了。”阎埠贵说道。
阎埠贵已经猜到绝对是秦淮茹找人把自己打成这样的,阎埠贵是真没想到秦淮茹会下手这么狠。
“老阎,你确定?”刘海中皱着眉头问道。
“确定!”阎埠贵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你有证据吗?有证据我让光天去抓秦淮茹,对了,你要不要报案?”刘海中问道。
“证据没有,只有猜测。报案!必须报案!”阎埠贵再次咬牙切齿地说道。
“行,你等着,我借医院的电话给光天通个话,让光天亲自给你办案。”刘海中说完便借医院的电话给刘光天通了个电话,把事情一说。
刘海中忙完后,躺在一旁的病房上就呼呼大睡,刘海中既给阎埠贵垫钱,又照顾了大半夜,可谓是仁至义尽了。
刘海中毕竟年龄大了,经不起这么折腾,不一会就鼾声如雷。
阎埠贵的心情却是极为低落。
阎埠贵明白自己的伤势,以后自己恐怕是离不开轮椅了,吃喝拉撒都得找人伺候,关键是,在阎家,要找人伺候,得拿钱的。
“他妈的,这不是先前棒梗的处境吗?棒梗是个残废,我也被打成了残废,以后很可能像棒梗一样悲催。”阎埠贵猛地明悟道。
阎埠贵越想心越寒,不知道自己那点退休金和攒的钱能撑多久。还有,自己被打成这样,阎解成他们兄妹四个一个人也不来,真是狼心狗肺。
正在阎埠贵极度悲观绝望之际,刘光天带着两名手下来到医院,找阎埠贵了解案情。
“光天,是秦淮茹找人打的我,你快点让人把秦淮茹抓起来!”阎埠贵见到刘光天,犹如抓到最后一颗救命稻草般喊道。
“阎叔,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你说秦淮茹找人打的你,你有证据吗?”刘光天问道。
阎埠贵傻眼了,他哪有什么证据,一切都是他推测出来的。
阎埠贵随即把自己的推测告诉了刘光天,再次催促刘光天派人抓秦淮茹。
“阎叔,你那只能说是推测,并不能称之为证据。”刘光天摇摇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