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在跟人闲聊时,突然听到有人说自己所在的四合院风水不好,盛产绝户,但凡在四合院里生活的人子嗣都不兴旺,绝户也不少。
但凡搬出去的人,不但家庭幸福和睦,子嗣也极其兴盛,而且运道也好,发财的发财,当官的当官。
秦淮茹第一时间想到了许大茂和刘光天,许大茂和刘光天自从搬出四合院后,可谓是风生水起。
刘光天虽然仕途不顺,卡死在了派出所所长这一职位,但是,挣钱速度快啊,用日进斗金来形容也不为过。
那一家家火锅店开的,别说秦淮茹了,就是柳娥也眼红。
许大茂同样如此,录像厅开遍四九城,挣钱如流水。
再看阎解成一家人,还窝在四合院内,不但仕途无望,甚至都有被开除的风险,挣钱那就别说了,如果不是于莉在刘光天的火锅店工作,算是沾了刘光天的光,阎家还得像以前那样苦哈哈。
再看何雨水,何雨水早早地脱离了四合院,找了个好对象,虽然挣的不多,但仕途顺啊,纺织厂的中层领导。
秦淮茹再仔细反思自己一家,只要待在四合院里,各种灾难不断。从年轻时到现在,各种事端不断,也就是自己运气好,托南易和李怀德的福,自己才能有如此局面。
秦淮茹猛地反应了过来,决定立即搬离四合院。秦淮茹把自己所有的积蓄取了出来,立即在附近花钱买了套一进的小四合院。
秦淮茹宁可用高于市场价的钱把这套一进的小四合院买下来,也不愿意再待在原来的四合院里了。
秦淮茹买了新家之后,为了祛灾祛邪祛霉运,以前家里的东西统统不要,直接买新的,就连身上的衣服,从里到外都买新的,即使花的钱再多,秦淮茹一咬牙,也舍得买了。
以前的旧衣物之类,秦淮茹统统给烧了,就连搬新家时,也举行了迈火盆仪式。
忙完这一切后,秦淮茹便把原来的房子以低价卖给了阎埠贵,阎埠贵才不在乎这些,只要能沾光,阎埠贵便高兴。
秦淮茹算是彻底地与原四合院断绝了关系。自此之后,秦淮茹的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整个人也变的容光焕发,且变得自信起来。
十月之后,秦惠芳顺利产下一名男婴,秦淮茹喜极而泣,广邀宾客、大摆酒宴,就连傻柱也接到了秦淮茹的邀请。
傻柱想了半天,最终只是委托柳娥替自己随礼,并没有去。傻柱已经不想再参与四合院的恩恩怨怨了,只想踏踏实实的过日子。
秦淮茹的事情也给傻柱提了个醒,居家过日子不一定非得找漂亮的媳妇,找个身体健康、人品好的,比什么都强。
如果真要想找漂亮美女了,花点钱让柳娥介绍一个玩玩就可以了。
对于傻柱的缺席,秦淮茹并不以为意,现在,秦淮茹的重心全部在她的孙子上,秦淮茹在给孙子落户口时,并没有让孙子姓贾,而是让孙子姓秦,起名秦平安。
意寓只要平平安安的就好。
秦淮茹高兴了,棒梗却是愈发地颓废,由原来的家中宝,现在沦落至家中草,棒梗的心情可想而知。
只不过,秦淮茹根本不在乎棒梗的感受,一门心思全在秦平安身上,秦惠芳倒是不遗余力、不嫌苦不嫌累地伺候棒梗。
棒梗一边遭受着外人的白眼和非议,一边遭受着秦淮茹的冷落,其心情可想而知,尤其是当棒梗懂得了秦淮茹的堂哥堂嫂看向自己,像看牲口的眼神,棒梗的心情愈发的恶劣。
但是,再恶劣棒梗也没有办法,这种憋屈至极的无奈让棒梗的身体每况愈下。此时的秦淮茹已经不为棒梗求医了,而是更加狠厉地压榨棒梗,让棒梗拼命地与秦惠芳同床。
在秦淮茹这狠辣的压榨下,秦惠芳再次怀孕,秦淮茹更加高兴了。
十月过后,秦惠芳因怀龙凤胎难产,一尸三命,秦淮茹顿时傻眼了,棒梗则是彻底地崩溃了。
在这段时间,所有人包括秦淮茹都不拿棒梗当人看,唯有这个棒梗看不上的秦惠芳不遗余力地照顾着棒梗,棒梗虽然是个白眼狼,但也有感情。
秦惠芳之死对棒梗打击特别大,正当秦淮茹再一次琢磨着给棒梗找个媳妇,让棒梗继续担当配种的牲口时,棒梗找准机会,在秦惠芳的坟前自杀,结束了自己禽兽的一生。
棒梗一死,秦淮茹心中悲痛万分,为了发泄心中的苦闷,秦淮茹便带着棒梗夫妇的死亡证明和秦平安的户口去到苦窑,找到了贾张氏。
“秦淮茹,你还有脸来?等我出去弄死你这个小表砸!”贾张氏一看到秦淮茹就如同疯狗般扑了上来。
如果不是隔着栅栏,贾张氏就得扑到秦淮茹的身上。
“棒梗死了。”秦淮茹冰冰地说道。
“你说什么?”贾张氏闻言瞬间懵了。
秦淮茹缓缓地把这几年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贾张氏,并把死亡证明和户口本递给旁边的狱管。秦淮茹知道贾张氏不识字,便让狱管念给贾张氏听。
“棒梗死了,你们贾家彻底绝户啦,这是报应!报应!哈哈哈哈……”秦淮茹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笑得很是疯狂,笑的眼泪都流下来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骗我的对不对?”贾张氏歇斯底里地吼道。
“白纸黑字骗不了人的,棒梗的儿子姓秦,叫秦平安,但是,我不会告诉他,他的爸爸姓贾,我会告诉他,他的爸爸姓秦。”
“贾张氏,你不是牛比吗?你不是在四合院里横行霸道吗?你不是天天骂这个绝户,骂那个绝户吗?到头来,你才是那个绝户。”
“你跟聋老太太根本没法比,人家是寿终正寝、风光大葬!而你,将死无葬身之地。”
“放心!我会给你收尸的,如果我不给你收尸,街道会管你,我给你收尸的话,街道不会管,到时我就把你往乱坟岗一扔,让野狗把你啃食干净。哈哈哈哈……”秦淮茹说完,根本不给贾张氏开口的机会,便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