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你这个贱人,不知道去接我啊,这个家还是我说了算。”贾张氏怒声吼道。
如果不是秦淮茹的堂哥在,贾张氏早就一记大耳呱子抽了过去。
贾张氏在苦窑里也学会了审时度势,贾张氏明白,自己到底是个女人,而且还老了,或许能打的过秦淮茹,但肯定打不过秦淮茹的堂哥。
秦淮茹的堂哥一看就是在地里刨食的乡下人,这种人别看很瘦,但浑身有的是力气。
贾张氏并没有忘记,秦淮茹是如何在苦窑里收拾她的,贾张氏只是等一个时机收拾秦淮茹,让秦淮茹知道,这个家谁做主。
秦淮茹根本无视了贾张氏,直接把酒和饭盒往桌子上一摆,饭盒一打开,贾张氏顿时瞪大了双眼。
只见饭盒里有小鸡炖蘑菇、回锅肉、大肘子以及鱼乡肉丝。
“这还差不多。”贾张氏说完,根本顾不得其他,便把这四个饭盒全部扒拉在自己身上,狼吞虎咽起来。
在贾张氏的心中,自己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第二位才是棒梗,以后才是秦淮茹、贾当等。
秦淮茹见状心中冷笑道:“吃吧,吃吧,你这个老虔婆也就吃这一顿了。”
秦淮茹也不跟贾张氏抢,而是分别给棒梗、堂哥、贾张氏和自己倒了杯酒,随后,秦淮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秦淮茹的堂哥厌恶地看了贾张氏一眼,也端起酒杯喝了起来。
如果说秦淮茹堂哥的厌恶是隐晦的,棒梗对贾张氏的厌恶就是明目张胆的。
棒梗用仅存的手抢过一个饭盒后,一巴掌狠狠地扇在贾张氏的脸上,直接把贾张氏给扇懵比了。
“哪来的老虔婆,敢抢小爷我的饭盒,滚一边去。”棒梗恶狠狠地吼道,然后厌恶地看着贾张氏。
棒梗之所以只抢一个饭盒,是因为那三个饭盒沾满了贾张氏的口水,棒梗嫌脏。
“棒梗,我是你奶奶啊。”贾张氏说道。
“我没有你这样的奶奶,赶紧滚,要不然我让人打断你的腿,把伱打成残废。”棒梗恶狠狠地说道。
“是你,都是你,是你把棒梗教成这样的,要不然棒梗也不会这样。”贾张氏恶狠狠地吼道。
贾张氏说完还要起身揍秦淮茹,秦淮茹见贾张氏瞪鼻子上脸,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贾张氏的脸上。
“你敢打我?”贾张氏不可置信地说道。
“堂哥,狠狠地打。”秦淮茹毫不客气地说道。
秦淮茹的堂哥一听秦淮茹发话了,逮住贾张氏就是一阵胖揍,贾张氏被揍的“嗷嗷~”直叫。
贾张氏先是大吵大闹,希望引来四合院众禽兽的关注,然后开个全院大会什么的,到了那时,便是自己的主场,贾张氏可以为所欲为。
奈何,时代不同了,四合院众禽兽根本不管贾家的破事,只是在一旁嘻嘻哈哈地看热闹。
贾张氏见这招不管用,只能抱头求饶,心里想着却是等晚上狠狠地报复回来。
“贾张氏,如果能好好在家待着,每天四个菜,二两酒少不了你的,如果不能好好待着,就滚回老家去。”秦淮茹说完,便示意堂哥停止对贾张氏的殴打,转身离开了家。
秦淮茹的堂哥在秦淮茹的眼神示意下,推着棒梗离开了,带着棒梗在外面吃饭。
贾张氏见人都走了,便又嚣张起来,对着秦淮茹等人破口大骂,骂累了之后便狼吞虎咽起来,贾张氏看到还有酒,也喝起了小酒,滋润的不得了。
贾张氏吃饱喝足之后,便在家里乱翻起来,翻了半天,贾张氏终于在里间床底下翻出一个铁盒子,铁盒子里装着二百五十块钱。
贾张氏当仁不让地把钱揣入怀中,在贾张氏看来,只要是在贾家的钱,就都是她的。
贾张氏经过这一折腾,累的疲惫不堪,这时,酒劲上来,便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不知睡了多久,贾张氏被一盆凉水泼醒,等贾张氏清醒过来,便看到秦淮茹和秦淮茹的堂嫂在怒视着自己。
“秦淮茹,你这个贱人,敢用冷水泼我,我打死你这个贱货。”贾张氏怒从心中起,抬手一巴掌扇向秦淮茹。
贾张氏刚刚抬起手,便被一张有力的大手握住。贾张氏这才发现,屋里不止秦淮茹和秦淮茹的表嫂两人,还有两名工安。
“就是她,把我家翻了个乱七八糟,还偷走了我的钱。”秦淮茹的堂嫂愤愤地说道。
“什么你的钱?这钱在贾家就是我的钱。”贾张氏面目狰狞地说道。
秦淮茹和堂嫂不再说话,对视了一眼,便让工安动手。
这些钱就是秦淮茹下的套,之所以说这些钱是秦淮茹堂嫂的,就是为了防止贾张氏胡搅蛮缠。
如果这钱是秦淮茹的,贾张氏便可以用这是一家人为理由开脱。
贾张氏跟秦淮茹勉强可以说成一家人,但跟秦淮茹的堂嫂就不是一家人了。
秦淮茹为了把贾张氏再弄进去,不止叫来了派出所的人,还把街道办的人也叫来了,为的就是彻底地钉死贾张氏。
这二百五十块钱虽然不多,但也不少,足够贾张氏把牢底坐穿了。
工安直接从外屋叫来街道的人,对贾张氏进行搜身。街道的人是女人,搜身不会有顾忌,不一会儿,街道办的人就从贾张氏身上搜出二百五十块钱。
“这些钱是我的。”贾张氏大声吼道。
“这些钱是我的,我叫秦秀英,每张钱上都用铅笔写着淡淡的秀英两字,为的就是和我堂妹的钱分开。”秦淮茹的堂姐秦秀英不急不慢地说道。
贾张氏顿时感觉到五雷轰顶。
派出所的人也立即给贾张氏戴上银手镯。
“是你!秦淮茹,是你这个贱人设的套!”贾张氏猛地反应了过来,歇斯底里地吼道。